姒沅已经在荔的上起了一片火，但他也停了下来，双盯着荔：“后来听说是你，我很兴。”

在望的渊中，荔看不到尽。他神绝望而无助，觉得自己像个笑话，直到被地狱所包围。

裂开来。他坐在姒沅怀中，手底下是姒沅的肌，心却飘向无底的渊。他却抓着姒沅的腰，一字字仿佛从齿间挤：“所以……是因为我吗？”

姒沅的动作一顿，说：“无论怎样，你都会恨我。”

“给我一颗好不好……荔……好不好……给

白发的仙人是那么丽，也同样冷酷无情。姒沅舒服地叹息着，手摸在荔不断被形状的肚上，几乎是一遍又一遍疯狂地重复：

又是一次很的，青年的内似被到极的地方，得他脚趾都蜷缩起来。而细的被完完全全地开了，一寸寸都抚着糙的男。沅咬在荔的脖上，清冷俊的脸庞染上艳，一缕银长发却落在荔布满红印的上，被无可逃的绝望青年扯住，而只换来了更一的吞。

“不……”荔发痛苦的求救声。

荔觉得自己说不话来了，他的下一直颤抖着：“那你知，我会因此斩尾吗？”

“我也想要一颗。”

那年，在姜之畔，远而来的客人，没有看见那个舞的神女，却看见了跪在神女之下，奏叶的他。而仅是最初的一瞥，却如同蝴蝶的翅膀，扇动起命运的风暴。所有加诸于他上的苦难，都开始于最初的那支箭，打断了阿萝的祈舞，也折断了他的命运。

如果他当初没有中姒洹……如果他没有见到姒沅……

大的蛇撑满了青年的后，动作之间仿佛丝帛的撕裂，疼痛再次让姜荔面痛苦。沅息着，定而有力地，不顾青年的呜咽声。他神晦暗，手抚在荔的小腹上，受着那里因为自己的撞，而凸显来的形状。

“我知。”姒沅的睛冷冷的，那是蛇类一样的无情，“但我不在乎。”

整个世界仿佛颠倒过来，荔落海底的渊中去，姒沅拖着他一起沉沦。原来以为的天空，却只是海底。荔想推开姒沅，剑尖向他的肩上刺去，却被劲的蛇尾挡开，刀刃只在韧的鳞片上划几火星，落下几片碎麟。

那是从来对他最温柔的人，无微不至，几乎是溺着他。荔甚至不忍心对一个温柔冷清的人下手，但现在，他却觉得，那柔和神情的背后，都是血迹。原来，他就一直这样看着他挣扎，不断落渊……这只对待他一个人的温柔，是唯一的，但也是建立在别人的鲜血之上的。

原来，也是一囚困。

姜荔几乎绝望了，突如其来的真相，仿佛重锤将他击倒。他从没想过会是这样的，原来一切的起源，都在于他自。他缓缓倒了下去，而姒沅的影落在他上。荔说不话来，角泪：“我恨你……”

而一直对他温柔以待的人，才是导致他被斩尾的人。

原来他一直恨的人，都是错的。

“唔……放、开唔啊……我……”荔想向前爬去，却被姒沅的蛇尾狠狠缠住了下，拖回了床上。他脸上都是泪，因为不想发声，而咬住了自己的嘴，却被沅用手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