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到黄河也洗不清了，而且苏言刚刚也决定了要离开青云派，于是他脆破罐破摔。

苏言随手取过了自己一直放在随包里的碧绿弟玉牌，将它摊在掌心。

他停顿片刻，众人的目光盯在他上。

“万钧剑果然在他手里。”

苏言沉默了，他本解释不清楚。

裴寄被他用力扯住了衣袖，只得听话的附和：“对啊，我不喜杀人，我发誓。”

“他不会。”苏言摇解释，他拉过裴寄，很认真：“裴……殷无极不会杀无辜。”

“我知，自古忠义两难全，如果非要选一的话，那……”

那元婴老者针锋相对，冷笑：“你问心无愧，可青云派作为正的大派却问心有愧。”

有的人则正义凛然：“青云派姓苏的，尊的紫金令在你手里，你的万钧剑在尊手里，现在人证证俱在，众目睽睽下勾结已是实锤，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一旁的简长州看到他拿弟玉牌，自是知了他的想法，吓得立抓住了他的袖，小师叔祖若退了青云派，只要他一旦踏山门，那么青云派就再也护不住他了，自己更是完成不了掌门师叔给他的任务。

若跟他们说殷无极里住着的是万年前的魂魄，他们大概也不会信，反而会致裴寄于不义之地，到时候族和正都会来讨伐他。

“呸！”元婴老者嗤笑：“族人生狡猾，他们的话又怎么能信。”

他不悦：“是，虽然正两一直誓不两立，但人生难得一知己，我与尊一见如故，早已结为忘年好友，但这只是我们私人的情，不涉及正两派利益，勾结一事怕还谈不上。”

那元婴老者冷笑：“不涉及利益？呵呵……黄小果然什么都不懂。可笑可笑，真可笑！万钧剑是剑中至宝，只能握在咱们正派的手里。”

那些细小的声音越变越大。

“妖百，善恶分明。人心一颗，变幻莫测，正人士照样肮脏不堪，谁又能说人就一定嗜血屠杀？”

“呸！万钧剑自古以来就是正的，何时成了他殷无极的了？”

剑上。

他张：

苏言皱了皱眉，虽然事情都已经发展成这样了，可是他对勾结这个字词仍不敢苟同。

“可是……”苏言看着裴寄手中的万钧剑。“可是，这把剑原本就是他的。”

一个个冒绿光跃跃试，底有贪婪，但同样也有对尊的恐惧。

“随你们怎么说，你们说勾结就勾结吧！我问心无愧就行。”

“族之人生嗜血残暴，人命在他们中不过蝼蚁，以前还能压制住，可他们有了万钧剑后会是如虎添翼，这会给修真界带来大祸，你知不知。”

因为这些所谓的正，说到底还是红他的万钧剑，若瞒着不说，好歹族还会是裴寄的靠山。

“是万钧剑……”

“一派胡言。”元婴老者指着苏言，满沉，最终恶狠狠：“你若不想让师门蒙羞，将自己和青云派陷不义之地，最好将万钧剑夺回来，否则看你怎么跟正派代，看你怎么跟天下人代。”

有的人则装作痛心疾首的指责：“苏言是与族勾结没错了，看来青云派的名声要毁于一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