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笑∶“受不起。我还是称呼你陛下吧。”

事情已经完结了，他现在也该承担起他的责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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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心灰意冷之下，忍不住声∶“但是我们已经不可能再朋友了，这么简单的理你为什么就是不懂！我我们是否能相互理解，也不我们的心情到底如何，再这样继续下去是不现实的！”

怀瑶一愣，细一思索，释怀∶“你还是叫我……阿律吧。”怀瑶这个名字，也不过是他逃避现实的一方式。

“那还是免了。”司南摇∶“我还是游我的天下吧。”

怀瑶动作也是快，司南昏迷的半个月，再加上醒来后的半个月，这才一个月的时间过去，怀瑶已经将鬼舀的署和旗下老窝直接翻了个底朝天，那手段可不比国师逊多少。

司南再醒来时，已经是半月之后了。

听着迟

“你真的要走吗？再留下来修养一段时间也好啊。”怀瑶劝。

其冠，必承其重。

怀瑶倒是一脸可惜∶“还想邀你参加庆功宴呢。”

怀瑶……也是时候消失了。

许是长时间被打压，发不力，群臣都忘记了是谁坐在皇位上带领使北岭位于不败之地，一统天下。

“不了，我躺的够久了。不再是怀有什么目的，只是单纯的再去看看这个其妙的世界。”司南轻描淡写，眉宇之间不再冷淡缥缈，多了些毅。

司南以为他已经想明白了，便挥散了，方才戒备了那么久，他也快撑不住了。

“姽之……怎么样了？”

北岭律一挑眉，打趣∶“我的朝臣才称呼我陛下，你这样叫我是要被我当苦力的。”

“而且对不起，我没办法为了你、为了这段友谊而放下一切。”司南心中酸涩，他恨自己不争气，恨自己阅历不够，自以为双目澄明，实则失明。他连前苟且都看不透，遑论大千世界。

在现实压迫之下，忍无可忍选择南下，随后放纵了两年时间，好好把心中的郁气疏散了个遍。

这次北岭律没有再劝他，一路送司南皇，两人谈之间谁都没有说起姽之的事情。

司南没有再说话，转就走。

好说歹说撑到了皇，司南连忙抓住一名士兵的手，跟他说了飞仙阁的名字后就了过去。

这情况下，司南很想问一问姽之，他是怎么如此还能天真的以为两个人还可以朋友？

走姽之几十米的范围时，虽然有些军想往上冲，但司南到底是撑着杀来了，虽然自己也受重伤。

剩下的，他就不知了。

而到了门前，似乎是想着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了，北岭律还是问了一句。

司南摇摇，面上带着层白纱。这是他醒来之后被迫带上去的，因为随着内力的封印被解开了，样貌上的封印自然跟着一起解开了。从而引来的诸多麻烦让司南很是心累，也就带着白纱示人，好歹省了许多事。

姽之低沉默，一言不发。

“庆功宴就不用了。”司南说着，视线上下打量了怀瑶一圈，问∶“比起那个，我现在更想知你到底是谁？”

是不行。姽之若是普通修尚可，但他是鬼舀同父异母的弟弟，不他在司南中究竟是什么模样、到底是谁，但他在这普天之下的份，是鬼之，而非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