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重复了三次，李申明果然没有太多动作。

这房虽然透着不对劲但也没碍着他事，自己嘛还想这么多来伤脑？还不如想想拿了钱晚上去吃烤鱼还是烤。

受到熟悉的视线，池砚冷不防一激灵不用看他也知是池小盂在警告自己要专心，说来也好笑，这只鹦鹉一旦严肃起来颇有几分他师父教导他的意味。

池砚余光看着这一幕，手上动作不停拿起一叠散着的纸钱像他重复过无数遍的一样念着那些往生寻回的术语经文，上那专注的气却隐隐有些散了。

“谷阁”被池砚的师父消失前丢给他时已经是小有名气，的最多的就是“祭祀”，如今池砚没被饿死倒是要谢一下他那个陪伴他最重要的青年时期后潇洒拂袖丢下他的师父。

沉香凉薄的气味沁池砚的鼻息，几缕清烟袅袅升起，“李家先祖在上，亲孙李申明略备薄礼，望各位祖宗不吝前来，佑我安康顺遂...”池砚双手恭敬地举着三支清香，微微作揖嘴里虔诚地默默呼喊着李家先祖前来收纳钱财和心意，神肃穆。

“磕。”

得他在搞什么幺蛾。”那两个学生还站在不远注视着这一切，李申明也不像是很虔诚的样，池砚忽然觉得有累。

净手，焚香，心诚都是祭祀者最基础也是最重要的一。

池砚在心底摇摇。

谷阁如果单靠破败网店那一个月可能才有一单的生意早就倒闭了，如今维持着还能让池小盂吃上鹦鹉粮以及池砚顿顿外卖能二十块以上的生活平还是靠这外替人主持祭祀或者驱鬼的“上门服务”。

“，专心。”在一旁沉默许久的池小盂像是知到池砚的浮躁，湛蓝的圈漆黑的珠立刻盯池砚，那瞬间的严厉仿佛要活生生钻他的敲打他的神经。

等到铜质火炉好不容易挪到了“祭台”边，那个老仆人刚站直腰便向李申明的方向行了礼连忙又离开了。

当事者可能因为原因无法亲自祭祀，这时候就需要请人主持祭祀，这个祭祀者担当着先祖与后人，传承与思念的纽带，某些程度上需要比当事人更加虔诚。

寂静的空间回着重叠的膝盖碰撞地面的闷响声，显然是后的人也跟着跪下来。

简扼的指令让人下意识地想遵从。

池砚很想去帮忙可他此刻碰不到其他品，再次瞥过站在稍远的两个学生神不可避免地带上些鄙夷。

可鬼呀也惜命，不会有事没事冒来让人抓，基本上还是祭祀活动更多。

“...佑李家平安，顺遂。”话语末尾音量忽然增大不再是之前的低，池砚将香举过回一瞥站在原地的李申明，再转回来时“扑通”一声径直跪了下去。

想通之后池砚很快就了状态，他拿过一旁准备好的净手巾仔仔细细地拭着手掌每寸肌肤行着准备。

呼请完毕之后池砚将清香重新到了烛台上，之前那个老仆人不知何时又沉默地现在客厅。她正吃力地将一个铜质火炉挪到桌前，不，此刻用“祭台”更为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