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打量着他，这些小孩小的五六岁大的也才七八岁，正是还没上学到玩儿的年纪。

“慢吃。”鲢刺多且细，蔚鱼得用筷仔细地将鱼刺剔除净才慢条斯理地送中，过程中神一直没从埋苦吃的池砚上移开过。

“去玩儿吧！”池砚站直拍拍小男孩的肩膀转向蔚鱼，“走啦去吃饭，饿了饿了我没吃早餐的。再不带我吃饭，就只有把你吃掉了。”池砚脑海里灵一闪又大笑起来，“反正都是吃‘鱼’！”

“好香啊，哥！”圆桌上摆着大大一锅豆腐鱼，一咬下去鲜多的鱼混着手工的包浆豆腐那滋味让池砚瞬间忘掉自己才发过一个月内不吃鱼的誓言。

他伸长手舀了一勺郁的鱼汤，轻轻地移到池砚的空汤碗上，不锈钢的光泽被白的鱼汤掩住，“吃饱了就再喝汤吧。”

“好好。”蔚鱼睛都笑弯了，“到地方啦，池砚砚。”

“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会来这里了吧，我不傻，慢慢说，能听懂的。

蔚鱼神闪烁着，“是家里长辈的平安符，我们这里有这样的习俗。”

“扑哧！”蔚鱼没想到池砚居然会这么想忍不住失笑，“那我叫你小砚的话，就能叫它小盂了？”

“唔，嗯，谢谢哥。”池砚看着鱼汤稳稳地倒在自己碗里，直觉蔚鱼好像有不对劲。

蔚鱼本想脱而在，但好像想到了什么他又咽了回去，“有，但是没带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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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近的，上就不饿了。”蔚鱼无奈地笑笑，空着手走在前边也不好意思他低看见了一直安静异常的鸟笼，“要不我帮你提鸟笼，小盂今天好安静啊。”

这家餐馆就是乡镇小本经营的店，大厅里也只摆了四张六人桌，下午两多也不是饭，空的餐馆只有池砚和蔚鱼两人加一鸟。

果真，下一秒蔚鱼慢悠悠地开了，

“哦~那哥你也有吗？”池砚又在兜里翻找了半天竟然还让他翻一小把糖来，“拿好哦。”池砚笑眯眯地俯下把手里面裹着五彩斑斓透明糖纸的糖果放到小男孩手里。

豆腐鱼蒸腾起香气四溢的白雾，又混着剁椒的酸辣萦绕在两人中间，两个人围坐在桌边时不时给对方夹个菜，恍然间也可以构成“家”。蔚鱼摇了摇，自己在想些什么。

“哦哦这个啊，不用它，它在睡觉呢。蒙黑布就是为了让它能好好睡个觉休息一下。”池砚话锋一转，“你怎么叫它这么亲切？就是只仗势欺人的臭鹦鹉还天天气我，叫我都连名带姓，叫它还这么亲密，不行不行！”

“小砚...”池砚小声地念着不免一阵恶寒袭来，“算了算了，听着像小猫小狗，这名字本就瞎取的...就叫池砚就好，臭鹦鹉也必须叫池小盂，多好一名字是吧。”

“哥你看，这些小孩儿穿的衣服都是手工的吧，这个刺绣得是真不错。诶，哥，这些个小布包都是什么啊？”池砚边已经围了几个胆大的小孩儿，他轻轻着一个大概七八岁小男孩的，注意到每个小孩前都挂着这样的一个刺绣小布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