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外婆没让我去过下面，我就没去过。”蔚鱼声音渐渐变弱，忽然他转过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开始笑起来，“池砚你看，你的，一片黑里就你的袋在反光，好橙一片哈哈哈。”

“没事儿，我不需要安。”蔚鱼停顿了一下。

“以前都走习惯了没灯也可以的，抱歉，给你开手电筒？”蔚鱼走在前面担忧地回去看池砚“啊！”准备拿自己的手机却不小心差踩空被池砚一把拉住。

池砚低看了一下无奈地笑了一下，“哥，我觉得你应该叫我‘哥’了。”

不看蔚鱼。

蔚鱼的房间在二楼，推开那虚掩的门池砚更吃惊于这栋房奇怪的构造：门后是黑漆漆的仓库模样的地方，在门的角落有一石梯却不是在平地上修筑的，灰白的石梯宛如是从地底下攀上二楼那样直直搭到二楼。

等灰扑扑的木门被嘎吱推开，蔚鱼摁了好几次开关还是没能打开灯只能认命地叹气，“只有用蜡烛了。”说完他又咕囔着，“我不是每个月都有时打钱电费嘛，怎么回事。”

“嗯，我懂。”

“小时候据说我生了一场病差死掉了，爸爸妈妈大概觉得累赘就走了，只有外婆一个人把我抱回来养大。所以我有记忆以来都是外婆在照顾我，她对我特别好。”蔚鱼说完还故作轻松地一笑，“我小时候还常叫错呢，叫外婆‘妈妈’，每次叫错平时很我的外婆就会生气所以后来也不叫了。”忽然觉得肩一沉，是池砚搭了上来轻轻拍了两下。

池砚倒是不太在意，他走近房推开窗却没有看见预期中的光满面：墙外对着的是那斜，将灿烂的光遮掩去了大半，屋内只剩一些侧光洒来勉

“地窖？应该是吧，我不知。”蔚鱼尴尬地笑笑，站稳开始上梯，在黑暗里呆了一段时间的他终于找回了过去熟悉的觉。

“哎你小心脚下！不是，你们这个梯修得太不科学了吧，一不留神就得摔下去了。下面是什么，地窖吗？”池砚皱着眉看向那个看不清通往地底多的幽暗梯，一神经隐隐动着，他现在觉很不好。

“你没去过？这可是你家。”池砚特意等蔚鱼上了好几阶才往上走，他眉间皱得更了。

完全漆黑的空间应该是什么也看不见，然而门开了个正好透了光照在池砚反光材料的橙兜里，整个空间明晃晃三个袋格外显。

蔚鱼指指底下的门槛，池砚听得很认真差被绊倒，他似乎还想说什么又活生生咽了下去，

小红楼虽然修在山也不大，却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一门就是个估摸着三四十个平方四四方方的堂屋，右边开了两门，里面也虚掩着一扇门。堂屋里面东西少得可怜，全整齐地码在一边，灰白的墙隐隐弥漫着一霉菌的味。

“我也不怪我的父母。他们选择了‘人生在世先活自己’也不能怪他们。”蔚鱼反手拍拍池砚搭在他肩上的手，“我现在也好的，抬脚。”

“这里面没灯？”池砚摸着墙一边走一边情不自禁问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