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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次回家看双亲,正巧碰见珊珊正在和言炎视频聊天,他从画面里看了他一
,那小
是赖在被窝里闭着
睛,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珊珊扯闲篇,最后,
脆对着镜
就睡着了,“情况不好”这一说辞就是个污蔑。
“哪位?”
邵一乾自己怎么想?也没怎么想,好歹之间挂着一层血缘关系,关系再僵也不至于沦为仇人,就算再怎么努力装作路人,那不得累死?
这些情报都是听说来的,他跟他几乎没有联系——他手机里言炎的号码早都不在黑名单里了,估计现在打过去,也是个空号,一直留在那里,也没工夫删。
“是言炎同学的家属吗?是这样的,我是他的辅导员,言炎同学最近在学校的情况不太好,家长务必到学校来一趟,学校不放心他一个人回去。”
很巧妙地避开了每次能相逢的机会,够烈。
邵一乾一听,心说扯淡,哪个诈骗集团,编得还像模像样的。
经年累月不联系,
下不知从哪里冒
一个辅导员,不打言炎老
老娘的电话,倒打到他手机上来了,这不扯淡吗?
他盯着电话簿里言炎的号码,
七八糟地想了些有的没的,大拇指在界面上划来划去,死活
不下去,心说你
张个
,打个电话而已,又不是抢银行。
邵一乾一瞬间只想到了一
可能,言炎或许真有了什么事,得瞒着二老不能让他俩知
。
他刻意不去关注他太多,但这挂着血缘的关系,总有那么三两声小风从犄角旮旯挤
他的耳朵里。他知
言炎自己放弃了当年的第一志愿,又复读了一年,换了个医学专业八年制本硕博连读的,结果人学校太
,不招收往届生,最后他是
着状元名衔,被人家学校破格录取的。录取了安安分分地念书就行了,结果这神奇的孩
上到大学五年级的时候,一声不吭地给自己办了休学手续,跟他们学校一个教授到国外
了两年实验,回来后又继续读,所以,他是一个从十五岁第一次考大学,十六岁接着考,但到二十四岁,都没能毕业的一朵狗尾
。
每年过年过中秋的时候,他们两家自然相互走动,也是一次面都没碰上过。偶尔他回家去探望双亲,看见邵奔的酒柜
里又多了几瓶好酒,李红霞脖
上又挂了条价值不菲的丝巾,珊珊又多了个什么稀奇古怪的小玩意,才知
他都悄悄来过了,除了
国那两年没来过,剩余的每一个年
,都是如此。
他把那通电话删掉,离开北城市场后,直接开车去了言直夫妻俩的家里。这么一寒暄,问题
来了,老夫妻俩十分确凿地说:“言炎前几天刚给家里打过电话,说要和教授
国参加一次国际学术研讨会,现在都已经在国外了,可能要呆一个月左右。”
真是……养个言炎不如狗啊,这是多大仇多大恨,才能计算地这么巧,都挑在他不在家的时间里上门拜访。
电话是通的,但始终没人接,直到最后的机械女音响起,邵一乾反倒鬼使神差地松了
气,但一
气
本没松到底,
没有必要么。
偶尔有三瓜两枣的亲朋好友要在正月里办喜事,两家都请,但他从来只能在礼簿上看见言炎随的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