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往不咎，只要你好好和我过日，我一定会……”

小宦第一次经历这样的雷火，害怕地躲在她的怀里。

他明明是人和狐狸的孩，却有极的天赋。只五六岁便修炼了内丹，只等着经受太山娘娘的考，走上表舅皇甫云那条耀目的登仙坦途。

孔生那时已了官，可惜树敌太多，被弹劾罢了官。他们归乡的途中，与皇甫云和娜再遇，然后一起抵御了一场天雷。

孔生死死咬着嘴，疼得倒凉气。

痛觉来的后知后觉，等他冒金星就要过去时，忽然又觉太一阵薄荷清香。

松娘看着完揭下的一块薄，伸手沾沾那汪着血的圆形伤：“夫君，我还是把你和娜的好回忆抹消了呢。”

孔生一怔，见她目光中有追忆之，不由茫然，“什么上辈？”

手起刀落间，孔生只觉一凉，仿佛有什么裂开了。

孔生满泪，朦胧瞧见那是的疥疤，忍不住呵斥：“妒妇！你这是犯了七！”

可是这一切在娜再次现后，便毁了。

松娘笑容妖冶，“我还要弑夫呢，孔郎～”

新婚之夜，她满心喜地以为自己嫁的是个正人君，以为自己终有所托付。可谁知一梦浮生，竟会知这样耸人听闻的事情。

单公要回单家宅院，姑丈和表哥要往西北去，便把新婚的她和孔生送回山东。

“我与你也是这般成婚，连父母都不曾拜别，便随你一去山东旧乡。”

“我何止是犯妒？”

“我既嫁与你为妻，受婆母磋磨也是我自愿的。”

孔生是儒圣的后人，上还有官威，天不会害这贵人，靠着他，他们便会安然无虞。

金属的凉意浸肤，孔生一阵刺痛，垂眸望去，只有松娘艳丽的红。

那小小的门扉打开，个满银发的老妪，便是孔生的母亲。孔母乐于拿她的才貌去外炫耀，关起门却一再训斥于她，让她不要抛面、生了外心。

天际阵阵炸雷声，遮盖住了世上所有的声音，可偏偏松娘细声细语的呢喃却清晰地传他耳中：

孔生气息奄奄，“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是不是很绝望？当年雷劫之时，你丢下我和小宦，一心保护娜姑那贱人的时候，我也是这般心情。”

松娘的手很稳，一下一下片着孔生前的肌肤，“你的母亲很喜立规矩，她自诩孔孟之家，一言一行都要合乎礼教规矩……”

“就是我为你伺候堂、艰难产的上辈，也是你与娜纠缠不休、负心薄幸的上辈呀，我的夫君、孔郎……”

她看见自己泪忍辱，一心服侍夫君、孝顺婆母，终于博得了远近四邻的赞誉，也终于有了自己的孩。

那梦就如回忆一般，将她的一生渐次展现：她被娜压得黯然失的幼年、被母亲恨铁不成钢的少时，还有这惊鸿一般挑动她心湖的孔雪笙……

“好好过日？这话我上辈已经听腻了。”

小宦是个漂亮聪慧的孩，即使婆母一心挑拨，甚至要把他抱到边抚养，他却始终向着自己的母亲，愿意帮她分担劳累的家务、在父亲不在的夜晚和她小声说话……

松娘攥着他的下，嗤笑一声。

松娘不需要他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