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不知，玉佩里的人也在看他。

“承......”殷九喊了男童的名字，然后指着手里的玉佩问：“你怎么老想着

那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炽天尊是谁？

“老先生过誉了，故友未亡人，殷九自然会帮扶一把。”殷九脸上挂着淡淡的笑，那笑显然是浮在脸上的。

“老板又在看玉佩了！”一个小男童从门后绕了来，“老板什么时候不要这个玉佩能不能送给我？”

一听到步惜雪的名字黎就来了兴趣，这个殷九也是的，怎么和步惜雪成亲了还叫人家姑娘？真是木脑袋开不了窍。

“还是九老板心细，说起来要不是九老板收留，如今她还不知在哪里待着，说起来当年炽天尊也是心狠，利用完步姑娘抢夺尊之位后又始终弃......”老叹了气，“可怜上泰都都主陷囹圄，步姑娘揣着三个月大的孩在离魂天门前求炽天尊开恩，尊连看都不看一......”

要不是黎说不了话，黎就快冲上去质问那白胡老了。

“是，这正准备过去，刚好碰到九老板，”老回，“九老板要一起过去看看吗？”

“过去的事情不必再提了，”殷九咬了下，“下步姑娘生产才是大事，老先生去吧，别让姑娘久等了。”

不让自己碰，就是摸一下手都得被骂上几个时辰。

“也好，我好几日没见过她了，”殷九上前一步与老并排前走，“说起来步姑娘大概是下个月临产，是时候让丫鬟把东西备上了。”

步姑娘？步惜雪吗？

“故友？未亡人？当年黎拿你当个笑话戏耍，你当他是朋友？步惜雪与黎只不过定了婚约而尚未成婚，算什么未亡人？”老先生颇有些为黎不平的意思，“当年黎死，连尸骸都没留下，步惜雪和炽天尊苟合......她算哪门的未亡人......殷九，百年了，你何时能放下黎......”

黎没骨气地想。

吃得好吗？睡得好吗？之后受过欺负吗？

黎这才知，世事变迁，如今已是百年之后的岁月。而他困在这小小的玉佩之中，什么都说不了，什么都不了。

殷九扯下了佩的玉佩，透过回廊着的鬼火那摇曳着的烛光，看着玉佩。

黎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睛。

殷九容貌未变，还是当年他掀开轿帘看到的那位满脸怒气的天将，轿的红染得他角都是桃，只是如今殷九的眉宇间多了些黎看不懂的沧桑和成熟。

自己不在之后，会不会过得舒心一。

黎记忆中尊之位世代相传，从未曾在尊二字前加过任何里胡哨的名，那这个炽天尊是从哪里跑来的？步惜雪肚里的孩不是殷九的？是这个鬼炽天尊的？

殷九止步于步惜雪的房门前，他并未去，而是站在房门等候。

“托老先生的福，”殷九回，“您今日是来给步姑娘问诊的吗？”

他已经死了吗？

“九老板，”迎面走来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好久不见，近来生意如何？”

黎想若是能开，他必定要问这些年殷九过得好不好。

等等，这段话信息量有大，黎需要缓一缓。

还是现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