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房里，跑步机运转时发轻微的噪音，杜若受着橡胶鞋底踩在跑带上的觉，越来越轻盈。他完全没有去设定的速度，只是一步接着一步踏在跑带上，让心脏动带来的血循环提醒自己现在正“活着”的这一事实。

一路顺风。

等到浑上下都了一层薄汗，杜若才从跑步机上下来，拉

闻戚着指关节，嘴角勾起，那表情落在楚方中缺无异于鬼的笑容。

“哎，你怎么不继续问我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呢？”楚方说话间，就看见杜若和转过来的宁安易用如一辙的怜悯神看着自己，只听上传来一熟悉的声音——

杜若抬起，看见在楚方后的男人了“善”的笑容，用神示意他接下去问。杜若默默地在心里和楚方了句歉，“然后呢？”

“要不是今天你说，我都还不知你对我有这么多意见……大晚上的还能这么力充沛，看来你还很有力嘛……”闻戚说到最后，语气猛然下来，“你跟我去健房，我们‘切磋切磋’。”

“不要啊——”楚方一时不查，就被闻戚住了命运的后颈，被拖休息室的时候忍不住悲愤地大喊，“你俩刚才怎么都不提醒我啊啊啊啊！”

“闻、闻、闻闻闻、闻戚！”楚方猛地从座椅上了起来。

黎明的光轻柔地掀开夜的面纱，夏日的晨光总是来得格外早。

“然后呢？”

“然后？然后他就是喊我老二，说愿赌服输。神踏的愿赌服输，老当时就想不了……可是又付不起违约金，只能忍气吞声小弟。那时候我天天就盼望着后面加组合的人里面，可以有人比闻戚大，这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摆脱‘老二’这个难听的称号。”说到这里，楚方忍不住幽怨地瞥了杜若，语气里怨气满满，“结果来了俩比我和闻戚年纪都要小的……”

着‘你个垃圾’这脏话的脸。我当时就炸了啊！结果后来他愣是要和我比赛，从掰手腕到打游戏，最后甚至丧心病狂地加上了翻绳！除了那个变态，哪个大男人会翻绳啊！”

杜若和宁安易朝着宿舍走去，在转角正准备分开的时候，宁安易却喊住了杜若，“我听说你换了经纪人对吗？”

“我让他们不要和你说的。”闻戚的声音远远传来。

匆匆说完这句话，宁安易便面如常地后退了一步，对着杜若时还是那样冷淡的表情，略一挥手，一言不发地转离开。

面对着一个五大三的汉这幽怨的神，杜若只觉得疙瘩落了满，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杜若空握拳，很快又匆匆松开手，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听到一样朝着房间的方向走去，只是脚步却不免随着心疑惑的堆积沉重起来。

第19章第十九章

杜若察觉到宁安易似乎有话要说，他，就看见宁安易向前一步，贴着他的耳边小声说，“你新任经纪人是组合总经纪人冯薇直接派下来的，你可以尽放心。但是之前被你上一任经纪人招来的那些工作人员，尽量一个都不要留。如果你的新经纪人问你意见的时候，就和他说换一批人。”

杜若两手相抱，宁安易双手合十，两人目送着楚方渐渐消失在走廊尽的影，不约而同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