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气氛一时沉闷下来。

愤怒、心疼、无奈……

杜若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将疲惫和无奈掩饰得足够好，直到看到这张照片，他才恍然发觉，他现在承受着的这一切，都落在了粉丝的中，其实谁也没有骗过去。

这句话既是在问闻戚，也是在问杜若自己。

帮着公司圆谎，合公司公关；或是被动地被爆其他消息，或是对成员不利的黑料或八卦，或是拿回归的料引视线。难就只有这两选择了吗？

都说照片是能够反映情绪的，这张粉丝拍来的照片里，工作人员的脸都模糊在黑暗中，被长。枪短炮围在中间的成员们脸上都是掩饰不住的疲惫，像是被黑暗扼住了咙，只有抱团取才能勉支撑着走下来。

面，一时竟还有些惊讶。

“他最近开了一家小型经济公司，

杜若犹豫片刻，还是对闻戚的信任压过了怀疑：“季导给我介绍了他朋友开的公司，付也给我介绍了她的公司，主要是这两家。”杜若提到的两家都是演员经济公司。

杜若的手指停在这张照片上，久久没有动过。

原来从边上看起来，他们那个时候是这样的啊……

听见他的话，闻戚第一个抬起，但既没有安也没有劝阻。

最常用的就是用其他消息掩盖过去，这件消息还一定会和成员们有关。

闻戚顿了顿，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关的问题：“你们有确定的下家吗？”

公司对他们的态度变化，只要不是个傻都能够区别得来。

宁安易叹了气，无奈地扯了扯嘴角：“这些事情，又有几样是能够由我们自己决定的呢？”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神落在日光灯上，久久没有移开。

“我有联系一些唱片公司，但不是很想签大型经济公司。”宁安易抱着自己的膝盖，闷闷，他地觉得闻戚似乎还有什么要说，没有提自己已经收到海蝶唱片和金唱片两家唱片公司的橄榄枝。

“我有一个朋友……”

听懂闻戚的意思，杜若忍不住反问：“难就没有其他可能了吗？”

“我不想在直播的时候对粉丝撒谎……”杜若轻声在队友面前说自己内心的想法。

“我也不想照这个说。”楚方扫了一圈其他人的表情，闷声接了一句。

就在众人都陷沉默的时候，杜若余光注意到从会议室来后就一直都没有开的闻戚低着，似乎在想着什么，不由问：“队……闻戚，你的想法是什么？”

粉丝所有的情绪都倾注在了这一张照片中。

“公司不可能没有二手准备。既然已经通知我们开直播来澄清，那么即便我们拒绝直播，公司也会有其他的办法把这场风波压下去。只是那手段，面上会不太好看。”闻戚没有明确说，但其他人也都能猜到大概是哪些手段。

楚方最先开：“目前联系到的合约条件最好的一家是天悦公司，不过他们的意思是要我去演戏。所以……还是在纠结中。”

闻戚这个开让杜若到一莫名的熟悉。

无论是哪一选择，都只让杜若觉得无奈又憋屈，但却不得不承认，在和悦传媒彻底解约前，这些都是无可避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