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杜若的这个问题，宋正青的回答有些微妙：“正是因为你是新人演员，我才想找你演。”

宋正青继续说：“有一次，我发现了一个关于家长和学校纠纷的新闻，在联系了校方之后，我就到了那所学校去采访。”

“一人影就那样在我面前落了下去……”

所以，你看到的我

杜若喝了一蓝山。在来之前，陈默已经将宋正青之前的履历都整理好，送到了杜若手上，他自然知宋正青的这一段经历，但却不清楚宋正青现在提起这件事，有何用意。

“然后，将这些了剧本里。”

杜若心底一惊，不自觉地了放在桌下的手。

杜若这话说得直白，没有绕什么弯路。

他看着宋正青颤抖着嘴，装镇定地接着：“救护车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本演吗？

“我之前的工作是记者，”不知沉默了多久后，宋正青开，“就在这座城市的电视台里，跑民生新闻。”

期间，咖啡馆老板，也是刚才来过的服务员，来了一趟，将他们的咖啡放在桌上。

杜若并没有主动提起参演的事情，导演宋正青也看了他的顾虑，并没有急着追问，而是将视线移向窗外，“看到那边的那所中了吗？”

“之后，我从电视台辞职，了整整一年的时间，去寻找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听到这个答案，杜若心里却并没有多少意外的觉，只剩下了“原来如此”的淡淡怅惘。

地寒暄了两句后，杜若很快就切了正题：“我看过剧本了，这个剧本我很喜。”

“走上楼梯的时候，我听到了一阵哭声，但仔细听的时候就又没有了。那时候我也没有在意，就离开了。直到我结束采访，走教学楼的时候……”

在短暂的沉默后，杜若开问：“这戏的编剧是……”

“编剧的署名就是当时那位学生的名字，在他去世七个月后，她的父母将她的日记本给了我。我在写剧本前，也征得了他们的同意。”

宋正青抬，与杜若对视，一字一顿：“我要的就是你或许还有些青涩的演技，和你褪去偶像光环后的本演。”

宋正青没有继续往下说，已经看过剧本的杜若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两人一同看着不远的校门，这时候正是放学的时候，学生们三五成群地笑着闹着，从大门里走来。

他的目光透过淡淡的白雾气，落在了宋正青的脸上，“所以，为什么会选择找我演呢？我在演员上还是新人，之前演过的也只有古装电视剧的角，自认也没有什么扛票房的能力。”

“那天我回去后，就总是翻来覆去地噩梦，梦里总是有一来自楼梯底下的哭声，和从我的前坠落下的影。”宋正青的声音很轻，很飘，在狭小的空间里回着，却压抑得让杜若觉得有些不过气来。

杜若注意到宋正青的声音有一瞬间的颤抖，握着咖啡杯柄的手指也已经发白。

杜若顺着导演宋正青的视线看过去，目光落在那扇富有历史的斑驳铁门上。

雾气慢慢地模糊了宋正青的镜片，他的面容也在袅袅的薄雾里渐渐朦胧。

杜若在心里将这几个字细细咀嚼了一遍，对着宋正青执着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