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颜以轩说。

“醒了？”颜以轩笑笑：“睡得好吗？”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话语。

只是，有一件事骤然清晰了起来。

颜以轩试了几次都没能把叶臻翻个面，真要行关到兔架里倒也不是不行，但颜以轩犹豫了一会儿，最后了一个置实验室条例为无的决定——

大白兔仰面躺在实验桌上，前爪无力地耷拉在的小肚上，脑袋垂向一侧，双闭，神情平静又安详。

叶臻在睡梦中到自己的耳朵的，于是不耐烦地伸手抓了抓，谁知爪还没够到就被人一把揪住，放回了了肚上。

叶臻甚至没有力气睁开睛，他现在只想睡觉，除了睡觉之外他什么都不在乎。

叶臻好像有明白自己穿越的理由了。

第二天早晨，叶臻整只兔都不好了。

死了呢？

……

叶臻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在迷雾中行走的旅人，仅仅凭着一盏昏暗的油灯摸索着前方的路。

地敲击在叶臻的心。

扑朔迷离，晦暗不明。

这七年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翻过来。

大白兔往旁边了一圈，又变回了之前的睡姿，砸吧砸吧嘴，咙里发了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在说——

颜以轩：“……”

好吧，这是一只通人的兔，仰躺着睡觉也是正常的，过了一晚上还没睡醒什么的，也正常的。

就这么取吧。

“不应该啊，我都特地减少了取血量，怎么就……”

真相，到底是什么？

这篇以颜以轩的名字单独署名的论文最终都没有发去，因为在七年后，论文归属于华教授，Santituber则归属于林氏。

颜以轩连手都没带，直接上手将叶臻翻了过来。

叶臻环顾一圈，发现了前的颜以轩。

叶臻别过去看了看不远的兔架，然后又回过来看看颜以轩，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颜以轩昨天完实验就已经十一了，叶臻对着电脑研究到了凌晨五半，才闭上不到两个钟，实验室的大门就被打开了。

七年之后，林氏是优势方，而PH则是蛮不讲理的外来客，手段肮脏的盗。

不言而

快死了。

受害者与加害者的份掺杂在一起，没有哪一方是完全无辜的。

再让我睡五分钟。

“不许动，上就好了。”

可是，Santituber的真正归属说不定本就不是华教授，双方的关系比明面上的要错综复杂得多，就像是浮在面上的冰山，只了九分之一的角。

从角度来说，颜以轩并不像打搅大白兔的睡眠，但从理角度来说……取血的时间到了。

颜以轩一门就看见了这样一幅画面，顿时被吓得魂都飞了，把手里的包往地上一扔，快步走到实验台前。

看着前这只打着小呼噜睡得香的兔，颜以轩的心情有复杂。

叶臻缩了缩，再次陷沉睡。

如果叶臻还是个人类的话，他现在应该就是一副挂着黑圈，随时随地都能睡着的颓丧样，但他是一只兔，所以他看上去——

叶臻，表示睡得很好。

……

的一觉醒来，神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