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他受罚？”莫无睛瞪大，“衍云疯了？！教导偏失更是扯淡，难是他拿刀架在天婴脖上他叛不成？”

“不，衍云仙君对丞相的判决没有任何异议，甚至在紫霄第一个站来说天婴该受此罚。”

“去求情？”莫无：“养了天婴那么多年，倒也合情合理。”

他忽而想起什么，从怀中拿一个木雕小人来。那小人是着他的样雕的，可惜刀工拙劣糙，半也不像他。他手指轻轻的着那小人，想起那人将这东西送给他时的样来——

“仙界人人都担心衍云仙君是一时情急失了理智，纷纷前去劝说，但衍云仙君闭门谢客，一个人都没见。”不二：“衍云仙君此举，丞相自然不允，却也不肯放松对天婴的刑罚。此事僵持不下，便暂时将天婴压在囚仙堂，等着后续商议。后来，你去找了衍云仙君。”

“衍云仙君说，”不二神复杂，缓缓：“天婴此事全是因他而起，自己多年教导不利，自愿替天婴承受此罚。”

莫无：？？？

莫无一愣，“那他去找丞相作甚？”

“何止没用，你还不如不去。”不二神复杂的看他一，：“你去找他聊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衍云就去了诛罪台，给自己下了场天雷雨，形神俱灭，元神碎成了渣。”

雷雨带着轰隆的响声，半不留情的劈到他单薄的上，他的嘴角涌鲜血，神却无悲无喜，平静的就像是秋日里没有半波澜的湖，带着凉意，却不冷。

莫无：……

远早已涌来无数仙家，面焦急的朝他大喊，声音拢在雷声之中，听不清说的是什么，几个胆大些的仙家试着借助法往诛罪台上走两步，可脚刚刚迈半步，便被天雷击的着起火来，痛的面扭曲，又急急忙忙的退回去灭火。

“当时仙界也有人质疑，认为叛在没有造成较大损失之时便已经被平复，不该当此酷刑，但丞相对此事态度却乎意料的决，颇有些铁面无私的意思。”不二看着衍云仙君的仙台，缓缓：“然后衍云仙君去找了丞相。”

地。”

黑羽化为墨似的斗篷，小小的个不知何时蹿到了比他还，那双被刻刀划了不知多少个伤的手藏在后，一双睛张的觑着他，却装作毫不在意，大大咧咧：“随便着玩的，你喜就留着，不喜就算了！”

莫无看着衍云那个灰突突的石台，：“也没什么用？”

诛罪台上，清瘦人影静静站着，像是一株孤零零的萍。他平静的望着天边，等待着那一场心甘情愿的终结。

片刻之后，乌云压，狂风呼啸，无穷雷暴怒吼着从远而来，密集的天雷而至，劈的天地变，乾坤翻腾。

他轻笑一声，一天雷猛的从他后心穿过，顿时一血又涌来，

莫无一顿，在他的印象里，仙君没有妇人之仁，但却也不是凶狠酷吏之辈，死无葬之地这刑罚听起来……还是过了些。

他已经再也站不直了，半跪在地上，诛罪台冰冷的石板在惊雷之中依旧凉意骨，他的上痛的不自主的打着颤，内心里却十分安稳——这仙界中唯一能抗住天雷雨的那个昨日已被他下了咒，少说三天醒不过来，否则今日这事怕是难以收场。

这算是唯一一件幸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