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轻笑一声。

莫无哼唧一声，：“……你给我讲讲衍云呗？我总是梦见他，但永远都看不清，朦朦胧胧的，抓也抓不住，像个影似的。”

昨夜两人吵吵闹闹，一个生气一个哄，生气的那个没真的气，哄的那个心里有数，哄的倒是十分给面，两人一边吃一边闹，闹了多半个时辰，糕没了一半，莫无也困的睡了过去。

司命一愣，一脸求知的痴呆脸：“这……图什么呢？”

莫无换了个姿势，声音埋在仙君的肩窝里，：“不吃了。”

仙君看他一，神带着些许隐晦的自得，若是再仔细看起，还能看似若有若无的嘲讽，“回去看着他吃早饭，要不然又要睡过去了。”

仙君一乐，“下次梦里你踩回去。”

司命：“…”

莫无皱眉撇嘴，不满：“他了我和天婴的双份，可是吃的时候天婴那个小崽居然在桌底下踩我脚！说我抢了他的！气死我了！”

：“等我回趟天垣再去。”

仙君没解释，：“……除却上神，衍云仙君当是这三界中最伟大的仙君。如今仙界的法典便是久远之前由他一己定下，条理清晰，赏罚分明，挑不半错。听闻之前几任丞相在位之时，但凡遇到犹豫不决之事均会上门去寻衍云仙君帮助，衍云仙君虽然情偏冷，清寡言，但每每遇到此类事情均尽力回答，寻求帮助之人离开之时必定醍醐，天喜地。”

“嗯？”

·

他走过书案，特意往盒里看了一，同昨夜没半变化，想来那人醒了还没来得及吃。他走到床榻边坐下，修长手指在莫无径自发着呆的前晃了晃，轻声：“……还梦呢？”

仙君由着他靠了一会，轻声：“早饭就吃昨日剩下的糕？”

仙君一想起昨日那人气鼓鼓吃醋没事找事的样，嘴角就禁不住的往上弯。

“昨日不是还喜的？”仙君：“今日又改了心了？”“嗯。”莫无闷声：“昨天梦，梦见衍云亲手给我粘糕吃，比昨天那个好吃多了……”

仙君白衣翩翩，潇洒离去。

仙君回了天垣的时候，莫无正迷迷糊糊的在床上坐着，一看便是刚醒。

仙君一顿，，“衍云仙君很少亲手，但每次，必然是世间少有的味，若是同他的比起来，这糕的确没什么滋味。”

自从住天垣，莫无仗着里没什么人，整个人越发肆无忌惮起来，嘴上不说，行动次次直截了当，他近来嗜睡，每次不是在床上睡得好好的突然梦游到书案旁枕上仙君的，就是抱着仙君当成大型抱枕不撒手。开始的时候仙君还会把他轻轻推开，几次之后那人不知收敛，仙君便也由着他胡闹，只是可惜了书案上那本，这才不过几天，便已经有了要被翻烂的架势。

“抓不住么……”仙君想想，：“那的确是他了。”

莫无像是被打开了什么机窍，应声往仙君上一倒，在他肩膀上蹭了蹭，声音带着没睡醒时的哑，迷迷糊糊：“……再睡会。”

司命望着他的背影，一脸愤恨，“褒姒！妲己！祸误国啊！误国！”

仙君顿了顿，：“有他在，仙界便安定，若说上神在大虚之中

司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