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这个字离秦驷太远了,她好像只有受伤,从未生过病。
这应当只是个梦境吧,不然女人怎么生孩呢?!
秦驷了一气,脚步有些踉跄。她觉自己上的痛楚更甚了,脚底绵绵的,像是踩着一团棉。秦驷心里一,直觉自己可能病了。
傅钦烨让开,让那女伺候秦驷把药服下:“你若是怕苦,朕让人准备了果脯和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