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轻微晃动的声音，在这几乎寂静的环境中十分扎耳。众人几乎下意识遁着声音寻去，透过赤金的纱幔看到一团红的光。

大多数的灯笼已经熄灭，角落的四盏发着微光，隐隐能看到边人的廓。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前方的一个圆台，赤金带着珠光的半透明纱幔从上垂下。纱幔后的案桌上摆着一盏灯，隐约能看到放置好的香炉和多至二十几的香料。

香气郁到极致之后，瞬间散开，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闫歌的动作慢了下来，他将最后一味香料加香炉中。香炉中的香气一瞬间郁到极致。

是夜。

“已经很好了，再练——”冰瑶笑着安。

再凝神看去，却是闫歌提着一盏雕琉璃灯走来。一袭朱红衣裳，袖，领，衣摆金线镶边。裙摆和袖摆用更为金蚕丝线绣熊熊燃烧的火焰，随着走动，层层翻，张扬到了极致。

冰瑶让粉桃带萧诩去一楼就坐，自己回房。一打开房门，就闻到一带着郁冲击力，摄魂夺魄的香味，萦绕在鼻尖，久久不散。

粉桃看向冰瑶，冰瑶看向闫歌。

冰瑶怔怔地看着他，她是说过不错，但没想到——

“什么事？”粉桃问。

又让她敢怒不敢言，只能委委屈屈地走到冰瑶边站着。

“砰砰砰！”这次敲门的声音是从外面传来的。

“冰瑶大家。”旁边传来阿大的声音，“主让我来请公去。”

冰瑶的神随着闫歌的动作越来越亮，看来闫歌的调香天赋比她想象的还要好，或许今晚他可以独自成香？

【真的有长得这样好看的人啊！】

闫歌角微弯，角勾起好看的弧度，“或许，我是天才？”

“抱歉。”冰瑶掀开被下床，“粉桃，为我更衣。”

闫歌挑眸看向她，双如无数颗星辰划过的夜空，璀璨而邃，“你不是说我调香天赋不错？”

【天下险最书生。】

闫歌勾起，“大家心中已经有选择了，又何必多此一举，问我的意见？”

表演，要开始了。

萧诩坐在一间雅房内，看着光屏上闪过的密密麻麻地骂他的弹幕，得意地笑了，“什么事都要多动动脑，我可是读书人。”

冰瑶在闻到这味的时候，脸一变，看向闫歌的神也淡定下来。

【好羡慕，呜呜呜，一个

“吱呀。”

“失败了？”

一楼。

【啊！我的小哥哥，我的！】

“你——”她诧异地看着坐在香炉前，刚刚调好香的闫歌。

第4章惊艳的场

【狗书生。】

闫歌开始还斟酌着放，后来就越来越大胆，动作也越来越快，偏偏在外人看来有行云地，香味的变化也一层比一层，一层比一层更有冲击力。如同漂浮在海上的人，不由自主地随着海浪翻涌。

“噔。”闫歌走到案桌前跪坐，将琉璃灯放在桌上后，对着众人缓缓勾了一个笑容。

“萧公听说冰瑶大家抱恙，特意请了大夫来看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