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卫家这么多代列祖列宗都是死在战场上，尤其是对战蛮族时，他们勇莽又天生神力，一人一便可我军十人。”卫瑾了气：“皇帝可有想过，你要怎么才能扛下？”

施昼更怕了，他挣扎了下，气了：“你放不放嘛？”

卫瑾松了手放下，整个人都压在了施昼上，舒了气叹着：“你知不知晓战场上多凶险？”

——

卫瑾缓缓俯，右手撑在施昼脸侧：“倒是不舍得吵醒你。”

他会如何，他自己也说不准。

施昼呼：“你放心，在京中等我回来。”

施昼脸都不要了，看着卫瑾的双眸，就着嗓笑：“卫哥哥，你先放开我嘛。”

施昼吓了一，讶异：“卫瑾？你怎么在这？”又有些埋怨：“也不提前叫醒我，害我吓了一。”

他又有些好笑，一防戒心都没。

施昼侧看他，人才半撑起看着他：“我与你一起去。”

若真死了，也只能怪他自己，连老天爷这第二次机会也掌握不好。

不放，怎么可能会放？卫瑾在心里回，又在心里暗戳戳，也就在我面前你敢这般，若换成别人哪还会像我这般柳下惠？早就连带骨生吞活剥肚了。

骗。

他笑了笑：“有话好好说嘛，动手动脚什么？”

施昼顿了下，咳了声：“半个月前。”

问的是施昼决定要上战场这事是多久之前的。

我的阿昼。

卫瑾突然沉默。

卫瑾半跪在榻上，气：“半个月！你瞒了我半个月？！”

听到人笑：“早朝的事我也听说了，知晓你累。”

现在的卫瑾看起来更凶了。

皇帝说会在京中等他，华蓉征说暗地里会有人护你，卫炙也说战场上只用我在后营就可，但终会怎么样，许多事还是只能靠自己。

施昼再醒来时，房内昏暗，已是不知几时，他又继续赖床躺了会儿。

施昼被刺到了，半阖上眸等适应，受到卫瑾在他床边坐下。

卫瑾了气，眸底瞬间漫起晦，哑声：“你说什么？”

施昼被压的话都要说不来了，太重了：“我……气不过来……”

卫瑾提了那看似轻轻一就能熄灭的蜡烛，燃其他几盏油灯，室内一下明亮起来。

睡一会儿。

躺了许久，才有了些许困意，施昼缓缓闭上，快睡前又想起了楚青痕，他在心里低喃。

房内突然有人声：“醒了还不起来？”

所以，这是不是你信任我的表现？

施昼见他慢慢压近，别过脸，两手抬起去推他：“你嘛？”

卫瑾笑了下，转过躺在了一侧：“行了，不你了。”

施昼沉寂下来，半响也不知该说什么。

不不行啊，现在的卫瑾生气地看起来能一怒之下把他被砍了，施昼哭无泪。

施昼心虚，此时又受制于人，不得不讨好：“这事有多重要，你又不是不知，我想说也不能说啊。”

卫瑾微眯起眸，低声问：“多久了？”

施昼看到卫瑾立刻抿起来，就知晓这人果然生气了，还没来得及哄，就被卫瑾用左手迅速包住了两手手腕，一下压在了上。

“说来也好笑。”卫瑾脸上笑容渐渐褪去：“我为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