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从火山遗迹回来，我们可以去那个兽人落问一问，他们是在哪里见到银雪狐的。”兰斯洛特似乎不大想提这些事，见西尔久久没有声，便顾自开始计划之后的行程“如果找不到银雪狐，就只能去圣城了。”

圣光教廷的圣歌是在伊莎贝拉羽化后才现的，总不至于光明女神场自带的BGM还能与时俱。

“那时纳撒尼尔的王国殿已经覆灭，被暴风雪掩埋……格瑞泽尔派人砍伐这里的树木、大肆掠夺资源、宝，用以建设他宏伟的圣城，而那座被搬空的殿，则成为了绝佳的抛尸地。”

而且听他描述，就像当时在现场一样。

西尔愣了愣。

“格瑞泽尔杀的银雪狐都被丢弃在殿里，和纳撒尼尔王国的其他尸一起，作为他的实验品——格瑞泽尔想复活伊莎贝拉，他在无数死去的人和动上实验。”

“在尸疫解药的方里，只有银雪狐血清和灰烬草是有效的，其他那些在法商店能买到的材料，都是用来制造圣光的光霖，让世人相信，是光明女神的神迹拯救了他们。”

难怪听梅洛说起那场神迹时，西尔就有一怪异的觉——那场景太像某邪教宣传现场了，圣光普照大地还可以理解，回着圣歌是什么鬼？自带BGM吗？

第35章

或许……连尸疫本，都是他制造的。

“兰斯洛特先生……你怎么知格瑞泽尔了银雪狐的血？”

“那是用来制造光霖的。”

虽然兰斯洛特已经开启下一个话题，但在西尔那里，这一茬还没过去，他脑里依然有很多问号。

寒意渐渐爬上西尔的脊背，他忽然想到——格瑞泽尔是从哪里知银雪狐血清能治尸疫的？而他知治愈方法，会不会也知炼制尸疫病毒的方法？

“但格瑞泽尔没有料到，那些被他放弃的失败品产生

格瑞泽尔那儿，应该还有银雪狐血清。

“你知为什么解药方里有光元素结晶吗？”

奥古斯丁国王向教皇忏悔，不再发兵攻打其他国家，而光明女神的信仰也被一步传播推广，圣光教廷地位涨船。

时我以为，只是这个变态喜用这方式杀动，没想到是为了制作尸疫的解药。”

“有的人被他成功复活了，成为一行尸走，而更多的则尸骨无存，或者只剩下腐烂的躯壳，堆在暗的地牢里，哦，那里原本是殿的地下酒窖，用来储藏酒和酪，但格瑞泽尔在那里设下了栅栏和监牢，用来关押他制造的死灵生，或者堆积失败品。”

而且，那场尸疫被所谓“神迹”解除后，奥古斯丁帝国虽然获救了，却也元气大伤，而最大的获益者，其实是圣光教廷。

“因为我也是其中一只。”兰斯洛特说。

虽然兰斯洛特叙述的语气很平常，近乎冷漠，西尔却控制不住一阵痛，他下意识攥了对方的手，追问，“可是，既然格瑞泽尔知尸疫如何解除，为什么……”

风雪中，兰斯洛特漆黑的瞳仁映着冷的雪光，像一层完无瑕的冰面，让人无法窥见底下是否藏有汹涌的暗。

“伊莎贝拉早就羽化了。”兰斯洛特沉声说“什么圣光、信仰，都是格瑞泽尔一手自导自演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