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我几岁上的战场？”

“我父亲说，要打赢匈，先打赢西山里几个大将军吧。刚去的时候我就七八岁，跟着刷，看粮草，军医的营帐里我也待过，慢慢到了十一二岁才摸上枪杆。”

闯匈的后勤营的时候留下的。我烧了他们的粮草，他们给我留下了这个疤。”

郑启说得慢，轻轻地着芝红的手，他看着那颗鲜红的朱砂痣，接着说“我那时候初生犊，什么都不怕，被匈气得，整个人都瑟瑟发抖，有刺先锋侦查他们查到了匈粮草的位置，主将们正在商量如何捣毁，我却一个人趁着夜里就逃了去。”

“当时我一个人被围住，他们冲上来各兵往我上招呼，给我划了几，还是被我给逃去了。最后我骑着回兵营的时候就剩半条命，半烧的焦黑，上还着个折断的箭。床上躺了好几天”

“但是你站在那里，如果倒下去他们就会踏过你的，占领我们的城墙，洗劫我们的百姓，抢走我们的牲畜和妇女，杀男人和孩。我见过他们偷袭一些防守薄弱的小镇，蹄声踏过后，整个镇都泡在血里，我想我们军人不能站着扛着，百姓就要丢命城池就要不保，所以我们必须上。”

“匈人大，大多比我们大周的战事半个，远远地冲过来，排山倒海一样的阵势，你手里拿着刀枪，都会瑟瑟发抖到害怕”

这是郑启极少说起的童年过往，芝红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轻轻地应了声。

“那时候我还要两跑，回家里上课，读书，背一些之乎者也的东西”郑启说到这里笑了笑，伸手覆上了芝红的手，就那么轻轻地贴着。

“渐渐地营里就没有人能打得过我了，那时候我觉得我才是天下第一，上阵打匈我一定能斩下他们单于的脑袋。就跟我爹吵着我要去北疆”郑启的声音突然低下来，芝红听得神，就觉到郑启放下了手，转过了来。

芝红看不到他的脸，满只能看到那些狰狞的疤痕，和郑启的后背，好看的肌纹理，他的手仍贴着，说着“我六岁的时候，就跟我父亲说我要到北疆去，上阵杀敌，不杀尽匈不回京城。我父亲当时没声，过了几年就把我扔兵营里。”

“我爹当时已经升任三军统帅，他在京都，不能擅离职守，却在收到消息后连夜骑着赶过来看我。”

“他看了我的伤，好一阵没说话，起鞭就往我上招呼，骂我不听军令擅自行动，把

那时十六岁天不怕地不怕的郑启，一个人独闯匈守备森严的营帐，芝红想象着当年的惊险，不由得随着他的话语揪起心来。“我上带着火油和引，摸了一圈把东西布置好，刚要扔下火，就被他们巡逻的匈官兵发现了”

“十二岁开始我就成了一名黑麒军的新兵，从最底层的小兵起。我那时候训练起来对自己特别狠，半夜不睡觉跑去那兵库里，抄起武就耍，一定要自己能样样通，才能睡个好觉。”

他们突然地对视，芝红能看到郑启睛里闪亮的光，他轻轻地了，就看到郑启牵着他的手，继续说“十六岁的时候我去了北疆，随军开，到了那里，才知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