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有什么地方的不对吗？

“当初和我有婚约的，是你的岑月吧？”虞惟笙说，“之后她也分化成了Alpha，所以婚约就不数了，是不是？”

“你好像是……有什么误解？”虞惟笙说。

可不用，就算不眨，迅速堆积起来的泪还是很快涌了眶，沿着他的脸颊往下。

岑星是个长得舒服又耐看的男孩。他的脸生得小，鼻嘴也都秀气，只有睛大，笑起来角微微向下垂，模样柔可。

“我们之间肯定是有很严重的误会，”他又放慢了语速，“你先别急，听我说好吗？”

岑星皱起眉来，垂着视线安静了几秒后再次低写字。

岑星心里难过极了。果然，那么优秀的人是看不上他的。虞惟笙想悔婚。

“不是，”虞惟笙极少有这样不知所措的时刻，“我是想问……你为什么觉得我们会结婚？你不是转学过来念书的吗？”

——可是我们以后总会结婚的呀。

——您真的很好。谢谢您，晚安。

所谓的婚约，不过是个协定，只要当事人不愿意，便没有任何价值。

和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小哑沟通不是一般的累。虞惟笙在短暂地犹豫过后站起来，敲响了岑星的房门。

虞惟笙见状起了两张纸巾，了他手里。

岑星低下，抬起一只手的手背搓了搓红扑扑的脸颊，一副害羞模样。

岑星飞快地摇了摇，伸手，把那本本拿了回去，往后翻到了空白页，写起了字。

虞惟笙耐心地等着。

谁会喜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呢。

他心里难过，泪便抑制不住往外涌。因为不想在虞惟笙面前哭，他只能仰起，努力睁大睛，试图把那些泪都憋回去。

过于匪夷所思，反而让人一时之间不知该从何角度提问。岑星见状，又接过本写起了字。

很快，房门被打开了。岑星的脸还是红红的，睁着一双大睛安静地看他。虞惟笙伸手，拉着他回到方才两人所坐的位置，重新打开本，指向那行字，了几下。

虞惟笙小心提防，生怕他又像刚才那样胡搪然后逃跑。好在这一次，岑星写完后并没有离开，而是一脸忐忑竖起了本。

空气里弥漫着诡异的氛围。

但这并不足以让虞惟笙忽视关键问题。他用指尖在“结婚”两个字上，画了个圈：“这是什么？”

虞惟笙皱着眉一路翻找，好一会儿才找到岑星刚刚写的字。

岑星闻言陷了呆滞。他微微张着嘴，盯着虞惟笙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又一次垂下了视线。再次提笔时，他的手略带颤抖，原本漂亮的字迹变得歪歪扭扭。

很快，岑星写完了。这一次，他没有再像方才那样竖起本展示，而是将整个本合拢以后了虞惟笙的怀里。

——对不起，我不会说话，是个哑。

虞惟笙惊诧地看着他：“我们怎么可能结婚？”

岑星攥着纸巾，泪汪汪看他。

他茫然地抬看向那扇闭的房门。

在虞惟笙翻开的同时，他下了沙发，快速跑回了自己的房间，还关上了门。

“方便再聊几句吗？”他隔着门问，“我觉得我们之间肯定有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