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妍说着冲他眨了眨，笑眯眯地问：“怎么样，第一次去执行清理任务开心吗？”

许暮洲看了一，觉得很合心意，于是不客气地捧回屋了大衣柜里。他从昨晚到现在就喝了半杯酒，现在胃里直泛酸。许暮洲了肚，将巾往浴室的洗手台上一丢，准备去觅个。

大概是因为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缘故，他吃饭的速度很快，但又不显得狼吞虎咽，是个极其斯文的吃法。

衣服的都偏向素，款式也侧重休闲装的样式，跟许暮洲平日里穿的差不多。

“还行吧。”许暮洲苦笑：“刺激的。”

宋妍将掏一半的饭卡回兜里，不见外地冲着许暮洲走过来，拉开椅坐在他对面：“刚才在办公室看见严岑，就知你们工作结束了。”

从餐厅往里走一小段，是一个向外延伸去的宽阔台，台中零散地摆放着几只藤条编成的咖啡桌，宋妍随手拎了一把圈椅，往围栏前一坐，低上烟。

许暮洲倚在栏杆上靠着消，随问：“……你们引

“那倒不是。”宋妍将手里的火柴晃灭，才转过来笑着说：“只是工作压力太大，又不能酗酒，只好烟。”

许暮洲一杯果喝得只剩底时，餐厅的门被再一次推开，短发的姑娘踩着双帮的短靴走了来，一看到许暮洲先是一愣，随即笑开了，冲他挥了挥手：“晚上好。”

“我听说了，是搞了个什么午夜校园惊魂事件？”宋妍笑：“没吓到吧？”

许暮洲记得宋妍，他搁下杯，礼貌地：“你好。”

自助餐台的末尾放着一只类似刷卡机的东西，许暮洲将手中的餐盘放在一边，从兜里摸磁卡了吞卡。机上的屏幕亮了一瞬，显示扣除了十五积分后，又将磁卡退了来。

他从餐台上端起一只盘，开始认真思索严岑是不是其实一直在诳他，永无乡除了他们几个压就没别人。

宋妍的语气很轻松，就像是关系不错的同事凑在一起吐槽工作内容一样，但许暮洲至今还无法将那些烈的情和人命看作是普通的“工作内容”，他扯了个勉的笑意，糊地答应了一声。

“……合着工作人员对吃饭的需求这么低吗？”许暮洲小声嘀咕了一句。

有了解更多信息的机会，许暮洲自然应允，他婉拒了宋妍递来的烟，随着她的动作站起来，跟着她一边往外走一边随问：“怎么，烟是永无乡员工的标吗？”

餐厅的门也被推开过几次，有面生的人来打饭刷卡，只是他们大多都垂着步履匆匆，打好了饭也是直接带走，没几个人会像许暮洲一样坐在餐厅慢条斯理地喝果。

许暮洲端着盘找了个靠近角落的座位，又端着杯去接了半杯果，才坐下来吃饭。

永无乡的餐厅在四楼，装修得相当气派，靠近门边的大厅里放着圆桌，再往里走是卡座和包厢，右手边是类似酒店自助餐台的地方，上放着大大小小的保温箱。

宋妍发现了他的不自在，从兜里摸一盒烟，冲着他示意了一下：“餐厅不许烟，咱们去外面台聊聊？”

但许暮洲本来以为能在四楼见到不少来吃饭的同行，谁知推开餐厅大门才发现，这里好像就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