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他俩的是两个穿白大褂的男人，一个许暮洲见过，是他刚到这个世界时候的查房医生，另一个有熟，是个已经接近地中海的中年男人。

“上哪转去了？”中年院长没好气地问：“还得找个患者陪你一块转？”

不这个任务最后能否成功，他们已经走到了这段“执念”的重。

“这谁啊。”许暮洲在后小声问。

严岑从牙里挤俩字，不知是在回答许暮洲还是在叫人：“院长。”

他一声许暮洲就听来了，他在凌晨时分的混中听到过这个人的声音，当时是在安抚患者家属，现在大概是忙完了，不知怎么的盯上了严岑。

“媒介。”严岑确认：“就像我们通过纪筠的执念来到这里一样，两个世界之间必须架构起一条桥梁，才能正式通行。”

“是。”严岑跟许暮洲对视一，接着说了下去：“……正如你想的那样，只要损坏了这个‘桥梁’，‘纪念’就会回到她该去的地方。”

许暮洲瞬间一脸警惕地支起，挨骂是一回事，要是因为这个被辞了可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去转转。”严岑推了推镜，艰难地说。

“严成弘，真有你的啊，上次无故眠患者的事儿还没过去，这次还不经申请直接把间歇失忆症的患者带疗养院，你想什么？”中年男人指着他，咬牙切齿地问：“三番两次违规，你是不是不想了？”

”

“等一下？”许暮洲忽然看向严岑：“你说媒介？”

无论这个究竟是不是纪筠的执念所在，起码在摸黑了这么久之后，许暮洲终于看到了那么丁曙光，他呼了一，觉得一直压抑的情绪被缓和不少。

清理任务不能违背原本世界线的大范围走向，是工作中的重要守则——甚至这警告还被写在任务文件的扉页，许暮洲看了两遍，又被严岑耳提面命过，

“对。”严岑：“归结底，你和我来到这个时间线的媒介是纪筠的执念本。所以哪怕这个世界是完全真实的，也会有一些主观影响的现——而你上这个绣球，不但是纪筠执念的展现，也是我们消化她执念的一个枢纽。”

“严医生。”中年男人沉着脸问：“上哪去了？”

电梯门一开，这俩人就站在门，俨然一副拦路虎的架势。许暮洲睁睁地看着严岑脚步一顿，不由得在背后戳了戳他的后腰。

托“间歇失忆症”这个病，那院长压没把他这个还在场的“患者当事人”放在里，许暮洲脆也不吱声，幸灾乐祸地看着严岑享受社畜待遇。

现在正好是上午的活动期，走廊中人来人往，院长大概也不想把这事儿闹大搞得名声不好，于是脆把严岑堵在电梯间一顿劈盖脸的训。

要是严岑自己的格，这时候他早就走人了，可惜他现在还得兢兢业业地好好扮演“严医生”，当然不能跟院长互呛，只能忍气吞声地在这挨骂。

“……也就是说，‘纪念’也是从这个桥梁来的？”许暮洲脑转得很快：“我们摔碎绣球之后，会被传送回永无乡，是因为架构的桥梁被毁坏了？”

许暮洲原本一轻松，只等着回去补个觉，睡到半夜爬起来去跟纪筠对峙。谁知他跟严岑刚一上楼，就被人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