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阁楼正中间隆起了一个土堆，看着就像是什么人的坟墓一样，许暮洲绕到侧面，发现这座墓碑居然上面还刻了字。

“约瑟夫的碑。”许暮洲乖乖说：“就那个写日记的海员。”

阁楼里地方不大，这座坟墓就占据了绝大分面积，严岑一关门，这屋里的地方就更加狭小，许暮洲一回的功夫，差直接撞严岑怀里。

严岑说话间，已经将那一小块地方挖了一个小小的土。

许暮洲并未起疑，他哦了一声，也脆不站起来为难自己的腰了，于是就地席地而坐，将煤油灯放在了边的地板上。

许暮洲见他迟迟不手，奇怪地问：“摸到什么了？”

严岑面不改地松开手，顺着那骨架比了比，又将自己捋上去的衣料盖回“约瑟夫”上，才从那个窄小的中收回手，拍了拍手上的浮灰，没提骨架的事儿，只是说：“没什么，是陈土，这坟在这应该有一阵了。”

这座坟墓毕竟不是埋在土地里，而是架在天板中的，哪怕是运了土上来，在木质结构的架里土层也显得不实，严岑只是挖了几下，上面的碎土就零零碎碎地往下掉，底下近似空架的底层来。

严岑嗯了一声，他松开许暮洲的肩膀，绕着那座土坟走了一圈，然后挑了个靠后的角落，伸手挖了挖坟上的土。

平白无故把坟修自己脑袋上都不是啥正常行为。

——是约瑟夫的骨。

“但是又很奇怪，如果阁楼上的东西真的这么见不得人的话，那他大可以不把钥匙给我们。”许暮洲说：“退一万

这坟并不怎么，严岑顺着那个伸手去摸了摸，先是摸到了一手外内的陈土，然后再往里，手指就碰到了一个糙的。

看名字是那个倒霉的船员，许暮洲想，果然是早登极乐了。

严岑也没抬，用净的那只手在许暮洲后颈轻轻一，说：“不挖来，就是看看度。”

许暮洲拎着煤油灯走到他边，蹲在他边问：“什么，你还准备刨来看看？”

于是严岑想了想，脆反手关上门，跟着一起了阁楼。

许暮洲说着，鼻睛夸张地一皱，脚步挪蹭地远离了严岑一步。

严岑看他的动作就知他的话没说完，于是也不声打断，就静静地听他往下说。

“托娅不许我们阁楼，那就说明他其实知阁楼有见不得人的东西。”许暮洲说着，伸手拍了拍坟上的土，说：“比如这个。”

一语成谶，还真的成童话故事了，许暮洲想。

严岑微微弯腰，单膝跪在地上，向内又探了探，握住那东西捋了一下。

糙的布料手在严岑掌心一划而过，手下的细而长，一段与其他不规则镂空品相连。

许暮洲恶寒地搓了搓胳膊，下意识打了个激灵。

严岑扶着他的肩膀，将他转了半圈，问：“怎么？”

这整个阁楼空的，就只有这么一座坟墓杵在这里，除了正对阁楼门的那扇三角形天窗，这阁楼里就再没有什么别的东西了。

严岑原本靠在门边对外放哨，怕开门的动作会惊动托娅，然而从开门到现在，二楼依旧静悄悄的，托娅似乎也没有发现他们行动的意思。

——约瑟夫·德华·乔纳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