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铮远的神毫不避讳地落在他脸上，谢衍的脸型很适合短发，净又光，脸虽然脱离稚气，但瞳孔里还能看当年的那少年气。

茶楼就在市局附近，装修复古低调，院有山有有回廊，据说人均最低消费也要四五百左右，都是给有钱人消遣的。

“下次别挑这么贵的地方了。”谢衍说。

办公室里，姜飞心地帮谢衍剖析向日葵的语：“向日葵只喜光，有句话是这么说的——目无别人，四下皆是你，代表了对方永远忠诚于你，只喜你。”

午休时间，谢衍被一通电话召唤，去了一家中式小茶楼。

“我怕这边上菜慢，就先了一些你以前吃的东西，不知现在还合不合你味。”瞿铮

“好久没有一起吃饭了。”

两人的视线再一次对上时，谢衍放下茶杯，笑了笑：“我脸上又没，老盯着我什么，吃东西啊。”

谢衍拉开椅座，表示抱歉：“是不是等很久了？我上午有忙。”

瞿铮远鼻尖一酸，差被这句话哭，天知他盼着谢衍的这个“下次”盼了多久，以至于从他嘴里说来的时候，有特不真实的觉。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闻了闻，很香，但回味微涩。

“啊。”谢衍顺手摸了一把后脑勺，“平时工作太忙了，剃短了洗方便，跟人手的时候也不容易被抓到。”

姜飞撞了一下他肩膀，八卦：“谁送你的啊？是妹吗？”

谢衍以为自己这辈都不可能踏这里，但人生就是这样，多活一天就多一份惊喜，在此之前，他哪敢想象自己有朝一日还能和瞿铮远一起吃饭。

镂空雕的木质屏风将大厅隔断多个卡座，茶香满屋，白烟袅袅。

第71章上次看守所一日游没游够是吗？

姜飞撇撇嘴，一坐回椅上，不多会，他抬起，瞅见他师哥正勤劳地举着从同事那借来的雾壶给向日葵浇。

生活在洪之中，那些棱棱角角一一地被沙砾磨平，如今回想起来，依旧觉得漫长而痛苦。

但后来他想想，喜本又有什么错呢？

谢衍大概能猜到瞿铮远已经来很久了，因为这一桌的饭菜都不是三两下就锅的，最少也已经等了半小时了。

瞿铮远说这话时的语调很平静，但他们都知，这份冷静的背后是长达八年的折磨。

谢衍一记白飞过去：“你有这个心思在案上咱们市的破案率早上去了，凤凰会所卖那个案查得怎么样了？嫌疑人笔录都整理完了？”

于是他又买下一束鲜，送给他当初喜的那个小男生，期待那个小男生也可以喜他。

谢衍在服务生的指引下来到瞿铮远所预定的位置，木质的小圆桌上摆放着几香味俱全的家常菜，还有一个致的草莓小糕，包装上没有任何品牌名，看起来不像是买的。

——很久以前，有一个男人，喜上了一个漂亮的小男生，于是他很兴奋地买下一束鲜想送给他喜的人，可是他不敢在大广众之下承认自己喜男生，只好说鲜是粉丝送的。

那是不用署名他也能一认来的字。

“刚来。”瞿铮远和他对上的那一霎那，眉笑得好似在发光，“你剪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