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没有保鲜，上和上都有伤，淋浴肯定是不可能实现的了。

谢衍一愣：“用筷吃啊。”

饭后，瞿铮远主动端着一堆碗筷厨房，听见拐杖碰地板的响动，转过问，“你上哪儿去啊？”

瞿铮远在这件事情上始终无法像他那么乐观，一儿也笑不来。

那条非常简短的留言。

谢衍的眉笑得弯弯的：“上次那是特殊情况，我从业这么多年都是第一次碰上。”

瞿铮远也是这么打算的，尽在门前，他还是一副正人君的模样，在谢衍把上衣脱掉之后，他的视线仿佛黏在了那片白皙的肤上，怎么都挪不开了。

“跟我客气什么，来嘛，我帮你。”

瞿铮远刚沾的双手甩了甩，貌岸然地说：“你一个人不方便吧，要不我帮你洗？”

瞿铮远：“它又不会陪你说话。”

那些没有暴在光下的区域，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白白的，所以哪怕是练了腹肌，仍然透着文质彬彬的少年气，远没有第一看起来的那么悍。

“那你现在都整经验来了，下回有事儿肯定优先派你去。”

“那说明我也越来越厉害了不是吗？”

“正常的话是五下班，但案又不会捡你上班的时间来，得保持24小时待命状态，保不齐吃到一半就加班去了，就比方说上次……”

“随便冲一下。”谢衍抬起胳膊嗅了嗅，“我总觉我得都快发酵了。”

“话，我的意思是，你平时一个人饭吃是不是有无聊。”

他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坐在凳上，接，只冲脖以下的位，就像小时候看的日本动画片，蜡笔小新貌似就是这么洗的。

“洗澡呗，还能上哪儿。”

厉害的谢警官怂怂地“噢”了一声。

但这一远远不能满足他。

谢衍大致猜到他的意图：“你打算过来陪我一起吃饭啊？”

这觉很难形容，就好像是找回了一“过去”的谢衍。

浴室在主次卧的中间，说小不大也不大，没有浴缸，弧形的玻璃淋浴房卡在墙角，占了整个浴室四分之一的空间。

谢衍平时又没有泡脚的习惯，洗脸直接在池边行，家里唯一一个塑料盆是偶尔用来洗巾袜什么的，容积很小，无法满足坐在里边洗的需求。

瞿铮远盛了碗汤，放到谢衍的饭碗边：“你平常都怎么吃饭的？”

谢衍反地捂住，吓得差儿从小凳上

人终究都是贪婪的，他试着找回更多熟悉的觉，更准确的说是想找回只属于他的谢衍，于是大胆地碰了碰谢警官最的小太。

“啊，”瞿铮远像是见了骨的大型犬，咧嘴笑了，“你平常几下班啊？”

“有它啊。”谢衍挠挠狮绒绒的小脑袋。

“没事没事，我自己可以的。”谢衍示意他继续洗碗。

谢衍：“……”

“你这打着石膏呢要怎么洗？”

瞿铮远赶打断他：“你快别乌鸦嘴了。”

瞿铮远不跟他扯那么多，往他碗里添了些菜：“吃完把汤也喝了。”

他对这世间仅剩的念想就只剩下这只捡回来的瘸浪猫。

洗老婆和洗碗哪有什么可比，瞿铮远跑去的时候都快残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