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予鹤注意到床上展开着的本，他拿起来翻了翻，看到有几页被铅笔画了像线团一样混的圈，其它页只剩下一片空白。

“是要画画吗？”陆予鹤随问。

罪恶终将被审判，让不断为自己争取渺小权益的人们轻松了一气。

“嗯。”陆予鹤坐到床边，习惯地圈住晏清的手腕，受到手腕的纤细，他皱眉，“不是答应了我要好好吃饭吗？”

“嗯。”陆予鹤在他对面坐下，“明天院。他的真的没问题了？”

“基本无解。依照你说的情况，还好只注了小半，不然对脑神经的损伤是不可逆的。”

蔡远正好比陆予鹤大上一，称呼晏清为小朋友也算应当。

蔡远开了下打火机，看了会儿飘摇的火苗，又关上。

晏清的需要充足的睡眠，九后，晏清已经睡着了。陆予鹤帮他掖了掖被，又摸了摸他的额发，悄悄离开了病房。

“反正我也是孤家寡人。”陆予鹤笑了笑，笑意却未达底

陆予鹤想起自己的童年，他有一个温柔的，当初是一笔笔带着他画了人生中的第一幅画。

晏清从没想过要和陆予鹤分开，此时连连，笑答：“当然愿意！”

“我来教你。”

陆予鹤笑着推门去。

蔡远有烟瘾，但医院里不能烟，所以正咬着没燃的烟尝味。

“小清。医生说你不需要住院了，只要时服药，就不会再疼。了医院后，就和哥哥住，你愿意吗？”

晏清顺着力乖乖坐好，手拉上陆予鹤的衬衣角，“哥，你来啦。”

蔡远有自己的专属办公室，十分隐秘，陆予鹤因为亲友关系去过许多次，已经熟门熟路。

看到稳步来的人，晏清眉间的情绪散了个净，他瞬间将本放到一边，半跪在床上，中皆是惊喜的笑意。

陆予鹤沉默了两秒，而后笑起来，握住晏清正拿着铅笔的手。

晏清自己的手藏到背后，他撅了撅嘴，“哪有那么快……”

“决定认他这么个弟弟了？看不你还有慈善心。”

陆予鹤走过去，摸了摸晏清茸茸的发，推着他的肩膀让他重新坐好。

“怎么了？小朋友睡了？”

蔡远忍不住嗤笑一声，“第一次见你这么关心一个人。”他换了个坐姿，“当然有问题，但住院也解决不了这些问题，不如回家。反正有事你找我就行。”

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陆予鹤走了去。

恬淡温馨的下午时间匆匆过去，陆予鹤终于说了此行来的目的。

陆予鹤皱起眉：“那个药无解吗？”

“不是……”晏清有些沮丧地捡起笔，“林让我画画，但是我不知画什么……”其实他有想过要画陆予鹤，但最后呈现的只是一个有睛、鼻、嘴的生，被他偷偷撕下来藏起来了。

站在病房门前，陆予鹤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扣了扣门。

室内一时无声。

“来。”清亮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晏清正坐在病床上，双蜷起，膝上放着一本本。他左手撑着下，右手拿着铅笔，眉轻皱着，向房门望去。

驳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