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裴然问，“还是你带了药？”

把手机砸了，把人锁在这。严准想。

“让我一会。”严准浑松懈下来，声音懒懒的。

“不用，我寝室有。”裴然说，“回学校吧。”

严准绷了背脊，脸上没什么表情。

严准停下动作，抬看他，眶被酒熏红：“没醉。”

蒸馏酒度数太，严准一直疼着。闻言，他扯了下嘴角。

裴然把手从他腹移开，抿了下，最终糊地“嗯”一声：“这还疼吗……”

裴然上有一清冷的香味，像是沐浴。

林康发了两条消息来，问裴然到哪了，需不需要去接他。

严准没多久，他太沉，胃也是真疼，起时还晃了一下。担心他摔，裴然下意识伸手抓住他的衣服。

裴然眨了两下，良久才说：“我不是猫。”

他结了一下，然后哑着声音说：“……很疼。”

严准长大后从来没在谁面前喊过苦，训练那段时间他连一句累都没抱怨过，当初要不是他忽然倒在电脑前，没人知他的情况这么严重。

两人的姿势像是拥抱，又不是拥抱，裴然能觉到他的温度和心，不比自己好多少。

严准眸光很轻地动了一下，确认似地问：“去医院？”

严准心想，如果是猫，他就把裴然手都着，埋一晚上肚。

严准说：“外面有药店，去买新的。”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刚刚动作太大，手机已经顺着裴然的袋掉了来，此时正躺在沙发上。

“别叫。”

严准这才仿佛有了知觉，疼痛一阵一阵翻涌上来。

严准问：“……不接他了？”

裴然吓了一，以为他是了，拍了两下他的背：“严准？很难受吗？你持一下，我叫救护车……”

严准的吐息洒在裴然耳上，裴然右耳蓦地一麻，坐稳不敢动了。

严准沉默片刻，低沉的嗓音有了一些变化：“那你来接谁的？”

裴然开时呼都是的：“你到底……喝了多少？”

裴然问：“为什么跟他拼酒？”

在包厢看到罗青山的表情，他差就把酒瓶砸他脑袋上。

他们哪是在拼酒。

“接谁……”裴然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罗青山吗？他很多朋友在，用不着我接。”

裴然皱着眉，他脸还是红，表情认真了许多：“我叫车，先去医院。”

裴然：“……”

严准抬起手把他罩又重新回去，然后用手背在他罩外层，自己咬过的地方了。

“你来接谁的？”严准又问，“我？”

裴然话还没说完，严准整个人忽然靠了过来。衣松垮，裴然肩和锁骨空了大片，严准把脸埋在裴然肩上，重重地闭上。

裴然手掌捂在他的胃，垂着没看他：“胃难不难受？”

腹传来的温打断他的思绪，严准一怔，都僵了一下。

没得到回应，裴然疑惑地抬，才发现严准一直在看他。

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