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岐心绪激，听着韩岐的话险些落下泪来，温伯峥从前只一昧说，不是他的错，一切都是台咎由自取。

然而事实当真是那样吗？怕是不见得。

温伯峥在那边兀自想的神，韩岐僵的咳嗽一声，等温伯峥转过来的时候，两人已恢复寻常模样，若不是韩岐还有些脸红，温伯峥还真猜不到他们之前了什么。

韩岐几番犹豫，在他耳边亲了一下，然后抬手回抱住温仲嵘。

温伯

温仲嵘顾不得温伯峥在场，半跪在地上抱着韩岐的腰。

他想起来，自己从前边也是有个人的，过了这么久，怕是那人的骨灰都不知飘到哪里去了。

三人一时无言，温仲嵘不搭理温伯峥，温伯峥也不像是要主动求和的样，韩岐不擅长这场面，努力想打个圆场却始终不得其法，几次张言，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韩岐脆破罐破摔不再理会这些，专心谈正事：“温伯峥，你到底想什么？”

温仲嵘是谁。

“方恨生的事情我只是知，并未参合其中。我和方恨生不是同路人，之前不声正是如你所说，想让他亲答复你，好让你真正信我。”

一间房，温仲嵘与温伯峥之间仿佛有一天天堑，温伯峥双手背在后，背对着温伯峥，不用想他也知此时两人定然抱在一起了。

温仲嵘与韩岐这般脉脉温情，与温伯峥实在没有什么关系。

温伯峥越是那样说，他心中自责与罪恶便越，他时常在想，自己当初为何会杀台，自己为何会那样的事情，那时候的他真的一切都不顾了。

韩岐承认，温仲嵘所说的那个世界很好：“不什么事情都是需要代价的，你真的知你需要付什么吗？”

温伯峥朝韩岐笑了笑：“我要什么你不是早就知吗？我想要一个新的世界，现在的这个世界实在是太过肮脏了，幸福国里发生的一桩桩一件件，都让我觉得幸福国这个名字无比的讽刺，我想要一个可以让我们自由存在的世界，不用再躲躲藏藏，我想让这个世界变成我想象中的那个世界，在那个世界里，所有人都快乐，自由。”

从前有个台，现在又跑来一个韩岐，为了韩岐，温仲嵘甚至不惜和他翻脸，温复手上的那倒被温伯峥看到了，他会伤心吗，会难过吗，这些温仲嵘或许一次也不曾想过吧。

月光凄冷，温仲嵘边空无一人，学社里的那些人于他而言不过是可以利用的棋，至于温复，在温伯峥心中甚至连韩岐都不如，虽说温复是温伯峥亲自教导的，然而温伯峥对温复实在是没什么情。

悔了，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后悔了。后悔是这个世上最没有用的事情，先生，至少我还在呢。”

温仲嵘记忆被唤起，他心里记着台，这会儿也不想搭理温伯峥，索当个甩手掌柜，韩岐的问：“方恨生他……”

或许温仲嵘也是想过的，只是他不在意罢了。

他是韩岐生命离的意外，他永远温柔，大，无所不知，除了在F区的那一次，温仲嵘何曾这副模样，韩岐有些尴尬的扭去看温伯峥，温伯峥不知什么之后转过，背对着他们。

也不是。

温伯峥摸索着自己手上的那个戒指，畔泛冰冷笑意。

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