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冷冷清清，只有他一个人躺在床上不知在想什么。

“好好好我不懂。”祝川吃完粥让她把碗勺收拾了，自己去一趟，沅沅忙说：“老板娘说你去的话让我送你，不让你一个人。”

“这么多年不是没问题吗？更何况如果有问题还有我陪你，你不要怕。”易贤痴痴笑起来，带着一丝凄厉。

“我又一次输给了薄行泽，我不服。”易贤仿佛没听见他的话，喃喃说着，“不服又能怎么样，我还是输了。”

祝川盛了碗粥，“你白居易太太听见他的诗被你这么糟践也要气死。”

沅沅早就习惯了他这半死不活的样，随问：“易先生生病了啊？”

“你懂什么。”

沅沅说：“他都好久没来了。”

昨天他托人跟自己说了大概可能会判的刑，想见他一面，最后一面。

“我来问问你，当年你找我那些生意的时候，怎么想的。”祝川不是那喜追究底的人，但对于易贤他始终不愿意相信他会存心害自己。

“你大哥对你并不算差，他甚至给了你钱让你开个小公司玩儿。”

“你的手……本来也不净。”

既然不能跟他一起同上天堂，那就有朝一日共下地狱。

沅沅嗅了嗅鼻，扔下瓜拍拍手凑过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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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自己盛。”

祝川停住脚，“行吧那你快。”

沅沅盛了一碗粥跟祝川两人一边看电视剧一边喝粥，的粥丝还带着郁的鲜味，细品又隐约带着一丝中药和酒的香气似的，但再琢磨好像又没有。

易贤一看见他来立刻激动的想坐起来，“殊易！我不想坐牢！你救救我！”

祝川：“但我有一条，犯法的不。”

“这粥也太好吃了，老板娘好厉害！”沅沅差把咽下去。

易贤笑了笑，“犯法？存在即合理，那些生意既然别人能，为什么我们不能？你不是也靠着它们赚了不少钱吗。”

“去趟医院看看易贤。”祝川靠在副驾将座椅往后调整闭目养神，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看起来有心不在焉。

易贤肋骨断了，浑几乎没一块好，一呼就疼，说起话来断断续续的。

祝川找了张椅坐下，一如既往地懒散姿势，却不是以前那个和他毫无隔阂的周殊易。

粥端上来，“你男人留下的，赶吃。了好几遍了也不起，真是宵苦短日起了啊，白居易太太诚不欺我。”

祝川指尖掐，随即又松开。

很快就到了医院，沅沅在病房外面等，祝川去看到了几乎包成木乃伊的易贤，可见伤的有多严重。

“所以你一开始就知那些生意其实是有问题的，这个骗局里只有我不知真相，是这样吗？”

案件调查方向越来越朝他倾斜，和付四的非法易、这些年参与的违法项目一件件被揪来，警方已经来过人，只等待他稍微康复一些就会行详细的审理。

祝川被他这个理论惊了。

祝川糊说了声，“以后都不会去檐上月了。”

“嗯，算是。”

祝川的神一直在电视上，“你用这么大个屏看，你豆这胡茬都要扎你脸上了不难受吗？”

“免谈。”

沅沅问他：“咱去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