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闲冷笑,“若无我大伯提醒,那葱芽如何得知,她可不似你喜读这些七八糟书。”
“倒是学了一招,之前见过还未留意,如今倒是被人钻了空,这就是不好好学习的下场。”夏青曼自嘲。
葱芽嘴角勾了勾,“可不是嘛,若青曼也在,我们人可就全齐了。”
夏闲手指在桌上了,“若我没推算错,这些字确实是我们写的,只不过是他们给拼在一起的。用一特殊的药浸泡,然后贴在一张纸上,就凑成了这张纸条。若是仔细看,这墨的颜与普通的并不相同。”
葱芽底扫过一丝嘲,“说得好似我们藏书阁多差似的,还不赶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