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带的。”

“那我先欠着……等会儿亲。”

庄钦想拍照，问他要手机，李慕给他了，庄钦拍了一会儿，问他：“我能上网吗？”

李慕监督着他玩，庄钦切的是小号，搜索的关键词也是曾导的大名。

李慕无奈，跟他谈条件：“亲一，给你玩十分钟。”

没收，关机不让他碰。

结果发现，事态完全扭转了，尤睿的粉丝在被科普了这位导

李慕那时候就知，庄钦心底其实装着很多人，比如现在，他三句话不离曾导，都是曾导多好多好，指导他什么什么，他在曾导上学到了什么什么……

庄钦睁大：“你怎么还带了这个啊！”

私人飞机上明明有WIFI的，李慕就是不让他上网，专门给他放了电影看，看了两，睡了一觉，结果庄钦老是惦记着曾导，一会儿又说：“尤睿的粉丝战斗力很的，曾导被骂了怎么办。”

庄钦觉到光源，一下睁了，是映照在狭窄机舱天板上的星空，星空凝固了静寂的，星快速划过，一行英文字浮现，意为：“遇见你们，我是如此的幸运。”

庄钦其实都不知自己要去哪里，过海关的时候海关问了，李慕说新西兰。

“我就看看、真的，我保证不看不好的东西，好不好？”

两人侧对着，面对面地说话，蓝的光芒星星地映照在李慕的底上：“怎么会丢。”

这是庄钦去年生日会前夕送给他的礼，李慕以为是单独为自己准备的，他对这虚假的好幻想本来不兴趣，毕竟他什么景没见过？可当晚他把这个星空投影仪开了一整晚，觉到了一特别的对待。

“这有什么。”李慕觉得，娱乐圈在网络上这“你让你的粉丝网暴我，我让我的粉丝辱骂你”的行为，不是有病吗，和村民打架有什么区别。

机舱里灯光全熄，李慕找了，连上电源。

他坐在车上，也不知要去什么地方，在这天气下穿一件薄款卫衣，拉开车上的窗帘，看窗外的风景。

“可是我睡不着。”庄钦在座椅上躺平，李慕坐起，从行李箱里翻了个盒来。

在车上他不好意思。

“我以为你早丢了……”两张座椅都放平，中间的扶手压下去，宽度约莫是一张一米三宽度的床。

没想到在生日会上，发现所有粉丝都有。

李慕耳朵都听得起茧了，还得忍着，想告诉他自己也了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他不想给庄钦什么压力。

“我应该发消息提醒一下他，让他别上网的。”

“好了，现在凌晨，导演早就睡觉了，哪里像你。”

十多个小时的航程过后，庄钦睡醒，在飞机上用了餐，飞机落地，基督城正是下午，十一月的新西兰正是末夏初，巍峨的雪山依稀可见一积雪，快要全化了。

“不。”

曾导那个脾气，可能会直接开骂，一骂就一发不可收拾。

李慕差是把东西丢了，还好是控制住了，但是蒙了很久的灰尘也没用，手表也是想起来了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