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觉全上下有火烧般的难受，百川迷迷糊糊中睁开了，前一片模糊，下像是什么动的，并不扎人，可他浑上下都透着一不自在，他动了动，发现除了能动之外，其他位都没有任何知觉。

淡蓝的河静静淌着，莫名地静下心来。

鬼君是九凊，这是他从来没有想到的，鬼界之主是个神，像是惩罚，又像是宽恕。

他还清楚记得九凊听见这句话时脸上那复杂的表情和之后长时间的心不在焉。

神界太安静了。

神界连神都没有了，当然安静。他自嘲地想着。

只是他没想到，这晚会睡得如此不安。

九凊说自己犯了错，遭了天谴，所以下鬼界赎罪来了，他看不他何罪之有，如果这真的是天谴，那就对他太不公平了。其它的九凊都避而不言，像两千多年前那样让他说自己这些年的故事。

“嘘～”

“那师父，这些日我能跟着周雨哥哥吗？”

“你是谁？”他听见自己这样说着，声音虚弱无力，嗓哑的难受，像一条在岸边搁浅的鱼。他轻轻晃了晃脑袋，却依旧只能看清一个白的影，这一刻更是累的连都睁不开了。

又似不放心似的叮嘱了不少才让向生离开，向生走之前笑着说了一句：“师父，你可真像那个卖猪的郭大娘，每天她儿上学堂之前都要嘱咐好久。”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百川的思绪，应声后只见向生偷偷摸摸地走了来，贼似的模样惹人好笑。

百川也不知自己为何这样，他总觉九凊这一切与自己有关，所有的时间都太巧了，这想法让他不安。

那人轻笑一声，便不再说话，随后他隐约听见一串越来越远的脚步声。四周安静下来，他太累了，觉自己浑上下都疼，只想闭上好好睡一觉，可是下却越来越，四周的温度也越来越，觉肤都被空气一灼伤……

“你也不用担心，会有人来救你的。他要是不来，岂不是白费了我那么多心思布这么大的局吗？把神殿下请过来可不容易。”

“周雨？”

他觉有什么轻轻抵住了自己的，像是那人的手指，那声音继续：“神殿下，你太虚弱了，不要着急，听我说就好了。”

“神殿下，久仰大名。”

百川想了想，那两个人看起来还比较好相，说：“如果他们不介意的话你可以跟着，我明日与九凊说一声就是。”又补充：“可不要给别人添麻烦。”

一睡两千年，睡神还差不多。

突然，一阵灵气携着寒意一丝丝他的，灼一退去

“嗯”，百川顿了顿继续说：“很久以前的朋友了，虽说鬼界是六界气最重的地方，对你也无甚影响，再呆些日吧。”

鬼界没有太，自然也没有月亮，跟神界完全不一样，他已经很久没有回去了，他讨厌那颓败的气氛，而那一切似乎在他醒来之前就已经注定了。

“神殿下。”

那声音很有磁，带着笑意，很是动听，百川却只觉得像是不断穿过的银针，将他的神格都要刺碎似的。

“我丢了七情。”

向生坐下后认真说：“师父，鬼君是你以前的朋友吗？我总觉这里森森的。”

“哦，忘了师父你还不知，原来白无常不叫白无常，他叫周雨，就是那个压魂的白衣鬼，那个黑衣服的才是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