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连着问了一大串，也不等他回答，就转要去吩咐人，百川急忙拉住他，有些无奈地笑了，却不知这笑都让九凊看苍白无力来。

百川拿着那通篇情情的人间话本，觉得自己大约是被魇了，不然怎么说得这话来。

“九凊，”那声音格外轻，九凊听得心中一，百川终于将那句话说了来：“神界变成如今这样，不是你的错。”

“你陪我寻那人间七情，让我回那最不像神的神。我陪你偿这万千罪业，与天地两清，可好？”

难不成自己睡在天海海底的那些年，真的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九凊真的犯下了弥天大错？

自己这是怔了吗？

“你不愿说，那便不说了罢。”九凊听见百川的声音一在心中炸开。

“好，”九凊一面恨着自己的贪婪，一面奋不顾这梦里。

“大约是的，”九凊只像是没注意到他那些微妙的表情似的，“如果不是，就要辛苦百川白白同我走这一趟了。”

就这样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天上的地下的，百川觉自己把六界都想了一个遍，却还是没有想到上。

九凊顾不得其他，

“完了，看来我这是遇上超乎六界的麻烦了……”

作为战神的九凊，怎么会有愧于神界的事情呢？就算有，那也定是意外，是天意，是避无可避，怪不得他。

可是如今世上不是没有族的吗？

“好！”百川看着九凊江般的神，终于耐不住想要逃了，只是不知是因为九凊还是因为自己，他只觉得那气氛黏糊糊的，不大对劲。

他自然是不信的，别人可能不知，百川最是清楚，即使神界许多人对九凊并不友好，九凊对神界的心却一直是最忠诚的。

九凊眸一闪，却依旧是淡淡摇了摇。

“我变成如今这样，更不是你的错。”

“那个，明日是要去是吧，”他匆匆合上手中的书，“那我先回房里整理下东西吧，明日发的时候叫我便好。”一面说着一面向书房外走去，脸上端着颇显尴尬的笑。

“百川，”他看见那人苍白的脸，涌上眉梢的笑意一瞬间消失殆尽，充满间似要摸他的额却急忙忙停在半空中又放下，“你这是怎么了？昨日没有休息好吗？又哪儿不舒服吗？我给你叫个大夫来看看吧？”

这是怎么了呢？

忠诚或许是上天给战神这个份定下的本，九凊自世起便肩负着整个神界的安危。

第二日一早，百川是被敲门声吵醒的，他了哟偶发痛的额，却发现自己一的冷汗，不多想便开了门，看见了一玄衣衫的九凊。

“是我的错，你不知的。”

……

百川就这样匆匆逃了，回到自己屋里关上门才停下来，脑里一片空白，只剩一声声的息。过了许久才回过神来，发现手里还攥着那本话本，微微泛黄的纸被他攥的褶来，他木然的将书放在有些凌的书桌上，一倒被里。

他小声嘟囔着，就这样无意识的睡着了。

难是中了魇？

百川没有问九凊是如何知晓的，他总有自己的办法，他总归是不会害我，他这样想着，便应了下来。

百川的视线堪堪停在了“红颜祸”这四字上，“是七情吗？”能让九凊这般重视的，怕只是这个了，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百川心中一惊，何时就默认自己在九凊心中就如此重要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