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凊心里很不是个滋味，却还是不得不说真话：“如果没看错的话，这是族圣，鉴，若说凤临则戚梧，那么明镜阁的明镜应该指的就是此了。”

两滴血滴在纹复杂的镜面上，血很快一淡化，最终化成一团雾气消失不见，鉴通灵，可所求，镜面上画面飞速变换，越来越缓慢，最终平静下来。

百川看着九凊，里满是不敢相信，他以为九凊是要拒绝他，转念一想又柔和下来，九凊从来没有拒绝过他任何事情，但是他还是摇了摇：“九凊，我自己来便好。虽然不知戚梧想什么，但是如今七情还未找回，戚梧不会害我，他想让我知，我自己也想知，这没什么不好。”

“我明白。”九凊握住他的手将鉴拿过来，“我知你想说什么，但是我希望你也可以谅我。”

什么虚弱、灵力不足，他哪儿不清楚，百川除了嗜睡些，其他的与之前并没有很大区别，但是心意被重视的幸福让他不禁笑了：“好。”

百川手里拿着那面小镜，问九凊是为何。

后来飞禽残破的灵魂，飘过人界山河，游百年，到了鬼界，投了往生镜，转世为一富家小，其父为其取名为林晓婉。

百川笑：“只不过我如今虚弱、灵力不足，恐怕难以成功，还请九凊与我一起吧！”

镜面定格在向生在街看见她步粥的那一幕，很快淡去，化作虚无。

“传言中可以观未来，探古今。”

这是一个荒僻的小村落，一旁有一片不大的树林。

那片森林叫暮霭森林。

百川心中一动：“如何使用？”

却一路上叽叽喳喳个不停，像是在安那颗小树苗，它带着小杨树向南方飞去，将熊熊大火甩在后，最后却力竭倒下，和小杨树一齐落在一片不知名的森林。

百川垂下眸，他没想过九凊会如此拒绝他，或者说他早就习惯了，九凊对他所有的决定都赞同。

百川和九凊都很清楚，那颗杨树是向生，而林晓婉的前世就是那只舍命救了他的鸟。那纠缠了林晓婉一生的病痛，竟是来

比如向生，这还只是个徒弟呢！就日日让百川担忧，百川不开心，他就不开心，他不开心，整个鬼界气氛都低沉起来，没想到居然还有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戚梧那个不安好心的又现了。

九凊声音温柔，“所以我替你来看，可好？”

“九凊，我……”

它将小杨树护在怀里，落地时大的冲击力震碎了它的五脏六腑，层层黑的雾气伤了它的魂魄，它永远的闭上了睛，小杨树却神奇的活了下来。

某日里忽现惊雷，正中小树林，夏日里空气燥，竟烧了起来，火势越来越大，一只不知名的飞禽在火中窜，竟冒着大火将一颗小杨树挖了来。大火烧了它漂亮的羽，它伤的不轻。

“竟是如此重要之？这镜有什么用？”

虽然来的只是个盒，但是还是让他十分不开心，因为这盒是给白川的，而且送过来的还是百川兴趣的东西。

“界皇族可任意使用，旁人则需以血喂之，则可观过去之事。”九凊当然知戚梧为何将这鉴送过来，还不是看准了百川定会想了解向生之事。

百川说的九凊何尝不懂，但是他就是舍不得他受到一伤害，百川心里的伤痛他没办法，但是这一血他却是心甘情愿为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