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长凌一时半会儿走脱不开，不若陈施主带我等四看看吧。”楚正霁如是建议。被主人家冷落，一般客人总是会觉得被怠慢了，但是经过这段时间的相，楚正霁倒是了解一些叶长凌的格，虽然面上没有表示，但叶长凌此刻是非常兴的。

硫酸铵的成功带来的喜悦已经淡去，叶长凌凝重的端着那一小杯硝酸，回房。

“居士？”叶长凌这时才想起他竟然把楚正霁两人忘了。

“无碍，长凌兴致正好，霁不愿打扰。倒是霁刚才擅自逛了逛，未曾……”

然而叶长凌并没有想到，张老匠他们这些事即使失败上百次，也没有气馁的原因，只是因为对叶长凌充满信心，他们盲目相信着叶长凌。相信着叶东家是不会错的。

楚正霁被众人拥簇着的叶长凌，一行人已经探讨的火朝天，楚正霁弯了弯嘴角，又看向了已经被挤兑到一边的陈四。

随着与张老匠等人的谈，从方案实施到日后的量产的计划，也已经在叶长凌心中成型。叶长凌也终于知，这段时间，张老匠等人一直都在此，行实验。那让人绝望的实验次数，这批人都忍了下来，一步步行，叶长凌一时不知作何想。

楚正霁下意识的就不想打扰此刻的叶长凌。

而且这位楚居士也着实太好看了一，就连他这个大男人，每次瞧见，总有自惭形秽之。

硝酸。

“陈施主。”楚正霁唤了陈四一声。

硝酸。

“天不早了，诸位最近真的辛苦了，各位先去歇着吧。”叶长凌环顾四周，匠人们情都很涨，他们大约并不知他们无意中制作来又觉得稀罕一直留下来的这一小杯‘毒’意味着什么。

“容长凌卖个关，居士只

叶长凌看着这被匠人们被称为‘发’的毒，见到硫酸铵已经足够让他吃惊了，然而前这，却真的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然后就在半路遇上了已经转了一圈的楚正霁。

上一世，明明是民用的产品，最终却在战争中发扬光大的东西。

虽然极为少量，但确实已经产了。

叶长凌瞧了瞧天，不知不觉，他们早就错过了午饭，如今已经是傍晚了。

“是长凌一时兴起，忘了居士的错，倒是居士没有责怪长凌。”

“不知长凌今日白天所说的‘硫酸铵’是何？”楚正霁顺势换了个话题。

“是，楚居士。”陈四顿时受若惊，不知为何，每次他瞧见这位楚居士总是不敢造次，明明对方只是一介游方人。

“方法记下来了么。”叶长凌放下，如是问。

……

加等其他方式，但是叶长凌却已经清楚就是这个了。

工业上硝酸，用途极为广泛，然而看到它的那一瞬间，叶长凌脑海中只现了四个字——硝酸甘油。

也是在看他们这段时间的记录，叶长凌才发现，他们竟然了些许‘无用’的东西。

“是。”

另一方面，即使有着些许了解，叶长凌大约也不明白，无需去服朝堂那些繁重到死的徭役，不果腹的活着，与如今，有饭吃有月银，东家还对他们的家人各关照，究竟意味着什么。

“真是抱歉，长凌……”叶长凌刚言歉，却被楚正霁制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