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法医已经说是一氧化碳中毒，要不就这样了？一会儿我们将尸送去停尸间，接下来用车牌号找到死者家属就行了。辛苦你们大老远跑一趟了，其实本来你们不来也可以的，谁知是自杀呢…”

小工作不到几年，一副年轻气盛的模样，先是一咬定是自杀，听了程斌的分析后无奈地更变了结论：“我忽略了死者之前服用过安眠药的可能。确实有一些人怕过程的痛苦，会在烧炭前服用安眠药。这情况，需要一步的解剖。”

尸检验的工作就留给法医，程斌一行三人在汽车附近展开了调查。

程斌皱着眉听他说完，了一个多余的总结：“在这辆奥迪中，这些东西全没有。”

“老婆，对不起！

小贾是个又矮又胖的警员，年纪很轻，听声立刻从另一跑了过来，递上了一封装在塑封袋里的遗书。

老张一听，也觉得有理，立叫来该区的法医小，宰亭。

老张的嘴角僵了僵，大概是觉得没有继续往下调查的必要，又不好直接质疑刑侦队的决策，只地说：“虽然遗书已经找到了，但像你们说的，调查一下也好。”

“忘了和你们说了，”

遗书A4纸大小，用黑笔书写，分为三行，字迹大而潦草，但还能看清每个字写的是什么。

“遗书？”

程斌看了他一，：“另外车内太过简单净，一般人的车里总有些多余的东西，比如…”

奥迪车停靠的附近没有公站，最近的站离这里有将近四十分钟的步行距离，摄影者前来无疑不是自驾行。这里偏僻冷清，是城市的边界，在往外开几十公里就是外省，当地人给这儿上了“自杀圣地”的名号。听老张说，到这儿来摄影的人

程斌看完，又递到俞任杰前展示了几秒钟，等郝晋凑过脸时，他已经将这张纸折了起来。

郝晋想起一路的颠簸，脸又白了白：“那我们就回去了？”

“这封书信应该一下字迹比对。光从现场来看，还是有一些疑。”程斌解释：“虽然死者的面与一氧化碳中毒相符，但表情姿态太过平静。燃木炭势必会有大量的烟雾冒，呛人鼻，消耗车内氧气的同时会造成窒息，过程十分痛苦。而死者没有任何挣扎的迹象，连衣服都没有几个皱褶，就像是…”

“在这之前已经睡着了一样。”俞任杰快速抢答，他一向乐于替程斌总结，这样可以使上司有类似便秘的憋闷。

短短几字，诀别之意显无疑。下面大概是死者的名字，写了“龙海”两字。

奥迪经过上山之路，拐弯开了树林，停在离开大路大致五十米的位置。树林并未铺路，遍地泥土，不巧的是前天夜里下了一场雨，将可能留下的印记冲刷了个净。而从地面上的脚印判别，从雨停为止，只有那两名游客经过那里。其他都是警察相关人员的脚印了。

“纸巾盒、御寒的衣、矿泉、零、球拍、玩偶、垃圾等。”俞任杰再次代劳。

程斌轻咳一声：“我们认为有必要继续向下调查，还不能确定这是一起自杀案件。”

老张一拍脑门：“在车里发现了遗书。因为怕风走所以已经作为证藏起来了。小贾，快把遗书拿来！”

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