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这次学乖了：“恐怕死者在一氧化碳前已经昏迷了。”

“哦，Diazepam是安眠药的有效成分，忘了你们不懂了。从碳氧血红白的度来看，还有呼的损伤程度，鼻腔的状况…”

程斌把他拉开：“怎么说话呢，还搞人攻击了！”又抢了他的薯片，安抚郝晋：“那谁，要不要我给你换个领导？”

郝晋跟着说：“师兄，走之前叫我一声，我一会儿要去个报告。”

俞任杰躲避着程斌向他伸来的手：“我们在车里也没有找到安眠药的药瓶，这么想来，一个要自杀的人不会刻意将药瓶扔掉吧？”

气，才说：“你们的猜测是对的，在解剖过程中发现死者血里有安眠药成分，度虽不致死，但足以引起昏迷。有一分烧炭的人会在烧炭的同时服用安眠药来减轻自己的痛苦，这可以理解。当然啦，这样并没有什么卵用——服用安眠药的过程还是十分痛苦的，只是难受的时候人已经没力气挣扎了，纯粹看起来安详而已。不少人吃了安眠药后难受得不行了，还打电话给120求救呢。但这次安眠药吃得有些蹊跷…”

挂了电话后，俞任杰直接削了郝晋一顿，边削边骂他是白痴。郝晋又闪又躲：“不是自杀么？速收费的记录都有了，就是自杀啊。”

“说人话。”程斌拍了他的左肩。

“替他烧炭的可能另有其人。”

郝晋看了俞任杰，献媚地说不用：“我就喜师兄，师兄骂得对。”

程斌嘴角一斜，瞪了他一：“你慢慢报告，周静家就不用跟着去了。”

“那一会儿我什么呀？”

“说重。”俞任杰拍了他的右肩。

“从Diazepam在血中的度以及在不同官的分布来看…”

“你他呢。”程斌知他是故意模仿自己，恼羞成怒地将他的手指拍掉，不料到一层红的味粉。他看着自己的手指有些发愣，不知该将粉伸嘴里掉或是直接搓掉。

“可不是嘛！”郝晋说：“你们先聊，我打个电话去。”

见郝晋对着电话又哭又笑的模样，俞任杰对程斌勾了勾手指：“喂，你觉得他在和谁打电话呢？”

“来了，等急了吧。”

程斌终于成功地抓了一把他的薯片，总结：“他杀的可能很。”

“真是被你气死了，怎么这么蠢！”俞任杰甩着薯片袋，砸他的脑袋，薯片发碎裂的声音，听到这清脆的声响，俞任杰的心也跟着碎了。

俞任杰说了声不好，冲过去接过话筒：“喂，是周女士吧？我是警局的小俞…不，还没确认死因…今天有空么？我们到您家来一次…”

俞任杰将薯片袋封起来的时候，郝晋来了。他兴匆匆地冲了过来，吓得俞任杰把薯片藏在了背后。郝晋却对他的薯片没有兴趣，径直走向了小：“鉴定结果来了？”

“完报告，你给我去调查收费站的监控记去，确认那辆奥迪究竟有没有现过。”

“好的，队长

郝晋委屈。

“也就是说…”

“怎么说？”

程斌听了老大不兴地了，对俞任杰说：“一会儿我俩去周静家，你约好时间告诉我。”

小冲他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