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晋：“趁队长和师兄不在，咱们赶走！”

“那天有个穿了灰风衣的男人来买早餐，好像比你们形容的稍微胖那么一。他是一早上来的，大概在我刚班的时候。餐的时候，他向我问路，问我知不知附近有个自杀圣地什么的。我以为他是记者要采访，所以多看了他几。”

“你说的是m记么？”

程斌这才下气：“死者的妻给上施加了压力，通过上层的领导通过来的关系，知的话你就抓。”他停了停，有些不自然地问：“才过了多久怎么又冒了？你

会问这问题的八成是程龙海了，程斌与俞任杰相视一，问：“能调那天早上650分至713分的监控么？”

“你怎么知？”

程斌与俞任杰立刻前去收费那家m记取证。再一次的，毫无存在的郝晋被丢在了办公室里。

胖胃摸着圆的肚：“有时候半夜里饿醒了要去觅，汉堡店里就m记有良心，市区里有几家是全天营业的。”

程斌和俞任杰的运气不错，这天当班的服务员正是5月15日值日班的陈小。陈小听了两人对程龙海的相貌衣着描写后，表示却有印象。

程斌委婉地提醒几次未果后，直接用指节敲了他的桌，严厉：“一个报告你拖这么久，过分了啊！到时候我们整个中队忙了一年的功劳就被你一个案给拖没了，你准备怎么和大家解释？”

陈小立叫来店长，请他帮忙。不一会儿两人便在休息室里观看了该时间段的监控录像。

胖胃搭着他的肩膀问：“去吃汉堡么？”

尽如此，程龙海的尸都火化了，这个案还是迟迟未结。俞任杰拖着这个案的报告并未提，连程斌的上司冯博都来了两次。

胖胃再一次语惊人。

郁山地边界，连接着本市与外省，从市区通往郁山的路过了收费后，只有一条大路，格局相对简单。在到达郁山前，路上除了一间加油站和杂货店再无其他商业设施，连居民的摊都摆了景区，路上一片荒凉。快餐店的排查格外容易，不久后俞任杰就得了结果：“一路上符合死者胃消化情况的果然只有那两家快餐店。景区那家早晨9才开门，那里所有的餐饮小店的开门时间和景区开放时间一致。速公路收费那家是24小时不间断服务的。”

“我去查一下这两家店的营业时间。”俞任杰说：“都不符合的话，再看看路上有什么其他符合要求的小店。”

俞任杰从电脑前抬起来，带着鼻音：“我这不是冒了么，没力气活。但我们这局的整速度你是知的，我再怎么不济，也比其他人吧，怎么一个自杀案还被老大知了？”

费这家大致在早晨7左右，到景区那家大概8，都还在时间范围内。

那日早上702分的时候，一名着灰长款风衣的男快餐店，他带了一鸭帽，看不清其面细节，但从他的着装以及的帽判断，的确与死者被发现时的穿一致。这人应该就是程龙海没错了。

有了这段视频与店员的证词，特别他是关于自杀之地的对话，基本可以推断程龙海确是自杀。至于法医的报告，或许真的是落在小概率事件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