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任杰了鼻，鼻音有些重：“那么我们换个方向，有没有可能凶手在5月15日早上并没有真正到过郁山，而是在下了速后掉去了别的地方，并在那里留下了不在场证明？比如见了谁，被哪里的摄像拍到…因为收费的记录，我们一直以为奥迪是在当天8左右到达的山脚，没错吧？但它也可能是之后的时间里到达，任何时候都可能，我们没有查过收费反方向的通过记录吧？”

“行，那时程龙海八成已经被害了…”俞任杰敷衍地又说了一次：“他真正被害的时间段里，凶手没有不在场证明，所以他要改写死者的死亡时间，好让自己在那时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于是接下来的侦查方向便放在监控录像的调查上。之前只看了5月15日早晨从市区通往郊区的收

郝晋已经被绕了：“等等等等，他这么大费周章什么，直接一步到位不好么？”

“那么，为什么刻意留下奥迪通过收费的记录呢？”见郝晋张着嘴答不上来，俞任杰决定直接告诉他答案：“是为了让我们确信死者在那时候还活着，所以那时程龙海八成已经见阎王了。”

“能想到这已经不错了，我一开始也这么认为。”俞任杰话锋一转：“但他怎么知我们会去汉堡店调查呢？如果没有被发现疑，这宗案会被当成自杀理，十分顺理成章，我们去汉堡店问话可以说是个意外。所以对凶手来说，不快餐店在他的计划里不是重要环节，只是他的双重保险。收费站的记录才是他关注的重。”

程斌转过瞪了郝晋一，颇有嫌弃之意。俞任杰给他使了个，转过来温和：“泡菜，你仔细想想，程龙海明明没有汉堡店，凶手为什么要假扮他呢？”

郝晋连忙捂住嘴，过了会儿他又大彻大悟一次：“所以说最符合这些条件的人就是…上了火车的周鹏！郁山与火车站方向相反，要是下了速直接赶去火车站，能在八左右到达火车站，他还在候车大厅里故意与人起了冲突！”

俞任杰终于满意地了，觉得这徒弟也不算太笨。

“你刚才说了，是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明。”

郝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但是怎么制造不在场证明呢？这里我还不是很明白。”

程斌再次提醒：“注意用词。”

郝晋终于恍然大悟：“我懂了，卧了个槽！这凶手真聪明！”

俞任杰叹了气：“你觉得为什么凶手要这么折腾呢？”

的唯一通。我们已经实，只要是经过收费，一定会留下记录。”

“是的，如果5月15日当天凶手连人带车将死者送去山脚的话…如果没有同伴来接，他还得步行40分钟到最近的公车站才能回城，车留下了嘛。况且还可能遇到不可控的因素，比如被人目击，一个在荒野徒步的人一定会引起注意。”

郝晋咬着笔杆：“为了让我们相信他是自杀？”

郝晋先后摇：“但凶手不是开着车么，从到尾带着死者，程龙海在路上死，或是在山脚下死，不是一样没有不在场证明么？”

“这么说来确实是，要不是胖…潘师兄说死者吃过汉堡，我们也不会去查。”

“还有什么要问的么？”

程斌咳了一声：“注意用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