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郝晋了声：“我觉得不可能，这两天监控视频我看得最多，收费录像里挂着那张车牌的就是那辆奥迪A6，黑的，型号也一致。”

程斌许了。俞任杰起一只甜甜圈，见一屋的人都看着自己，又自觉地放了回去：“如果吃的是夜宵，有可能程龙海在5月14日的晚上就遇害了，这个大家都能想到是吧？我在想，有没有可能14号晚上的时候，奥迪也已经到了郁山？”

那天胖胃公然在会议室里啃甜甜圈，一整盒的甜甜圈，十分钟不到就吃了三个。程斌骂：“你的嘴除了吃还能些什么，说说看，有什么想法？”

“把车牌拆下后更换到自己车上，第二天早上再次经过收费，等完成不在场证明后另找时机把车牌送回去…倒是有可能。”程斌托着下了：“收费站只记录车牌号，我们确实没有查过5月15日之前的收费通过记录。”

见一桌的人又垂下脸去苦思冥想，俞任杰举起手来：“那啥，我有个想法，你们要不要听？”

这倒符合俞任杰提的更换车牌猜想：凶手于14日晚上已经将程龙海杀害并连人带车将其抛在距离郁山景区五十公里外的树林里，拆下车牌后返回。第二天开一辆同同款的汽车，换上死者的车牌号，并假扮死者再次经过收费站，为自己创造不在场证明，之后只需更换另一张车牌回城即可。

但奇怪的是该收费有程龙海的车牌在14日晚上与15日早上前往郁山的通过记录，两者之间没有任何回程记录——即同一辆车在连接两地的唯一通上去了两次，都有去无回。

郝晋等人着黑圈叹了气，继续埋于录像及数据中去。

胖胃最先反应过来：“他的死亡时间是从晚上11到早上9，肯定不是晚饭，所以我们一直以为他吃的是早饭，但有可能是夜宵哇！我也喜吃夜宵，前天晚上吃了小龙虾，一次吃了四斤，真好吃！”

这个发现令人欣喜不已，但这阵兴奋并未持续太久——就算是夜宵，那又怎么样呢？

胖胃鼓着腮帮摇：“没有，我都听队长的。”

大家惊讶地看着他，开始思考这个说法的可行。程斌先给予了否定答案：“如果在14日奥迪就停在郁山附近的山脚下，15日的速收费记录又是怎么来的？”

大家又叹了气，但这时俞任杰提了另一个设想：“如果凶手的车与死者的车款式型号都一致呢？”

原本并未对此设想抱有多大的希望，但调查结果让人欣喜不已。连接市区与郁山的速收费登记了程龙海的车的另一次通过记录——时间为5月14日晚上1148分。

而晚上10后，郁山附近的公已经停运，故猜测凶手14日晚上是用汽车回的城。抑或他有帮

俞任杰说：“如果在14日晚上把车牌拆下来呢？”

程斌沉思片刻，开：“周鹏并没有借到钱来买车，但不排除租车的可能。我们不妨沿着这个思路查下去，反正已经看了这么多监控录像，不差14日这一晚上的。”

大家都可以发表自己的意见。

程斌又要批评他，还未张嘴先愣了一下：“程龙海是在餐后一个小时左右死亡，如果他吃的不是早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