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顿，继续：“第二，徐先生的逻辑十分清晰，说话颇为理。作为一名受害者，同时也是失去了妻的丈夫，他比奚老伯的孩们与蔡志豪的家长们平静多了。还有，他在毒发的急关能冷静拨打急救电话，自救得当，表现称得上聪明沉着吧，要是把他换成别人，比如你，估计早就见阎王了。”

郝晋诚惶诚恐。俞任杰的心情却不错，转过去夸奖他：“虽然是瞎说，但能比以前多一些思考也算是步了，推理也有理，不错，不错。”

小的路况本已让程斌烦躁，他从后视镜里瞪了郝晋一，着喇叭：“瞎说一气。”

郝晋脸上一红：“我就是取了往日的经验教训，师兄。这段日我天天琢磨，发现了一个规律，每次我最相信的人都成了凶手，所以这次我反其而行之，要怀疑我所相信的人，那么凶手很可能就是秀珍！此外我还得一个经验，千万不能相信女人的泪！”

俞任杰不禁对他刮目相看：“我以为你最相信的人就是秀珍，人家哭得多惨啊。”

意的，她想死他们。”

“徐先生上有两值得怀疑。”俞任杰分析：“第一，所有的受害人中，他中的毒最轻，没几天就能院了。但他的老婆中的毒最，五脏六腑都黑了，本没法救活。不知这算是命运的捉呢，还是有人刻意为之？”

要是这时候郝晋蹬鼻上脸，真以为自己不错就傻了，他聪明地自我贬低：“是我没想仔细，毒保姆要拿工资，直接杀了老人得了，嘛给这么多人下毒呢。而且毒保姆的案都这么名了，大家有了防范之心，就算是真的毒保姆，也不敢再犯了吧。”说完，他不忘再给自己辩护一：“但是我想吧，万一凶手就是想杀一个人，但他为了脱罪多杀几个，让别人怀疑不到他，也有这可能，是吧？虽然可能很小，可能是我想多了…”

俞任杰给了他一个白：“你少来，别以为这样就能少还我一钱。”

郝晋有些洋洋得意，但程斌转而夸奖起俞任杰来：“小朋友带得不错啊你，要我叫你俞老师吗？”

郝晋有些不兴地皱了皱鼻，但俞任杰毫不理会：“当然这可能只是他的天使然，世界上总是有一些人比另一些人遇事更稳重一些，脑更聪明一些的，比如…”郝晋原以为师兄指的是自己，但见他朝程斌的方向瞟了一，对他眨了眨睛，于是也跟着窃笑起来。俞任杰在程斌发觉气氛不对前转了话：“像徐先生这么有条理的人，倒是有可能想到用随机杀人来掩盖仇杀的。”

他刚说完这句话，车速就降了下来，程斌正歪着脖停车：“行了，行了，算你聪明。赶准备下车，我们到了

程斌悻悻，转过去专心开车，嘴里叽叽咕咕的不知说了些什么，俞任杰自动脑补为对他的谩骂，于是不再理他，而是转过去和徒弟：“要说可疑，我们今天见到的人里，还有一个可疑的，你知是谁么？”

郝晋猜了两次就猜中了答案，便是刚失去妻的徐海波先生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心越来越虚，但程斌难得地了：“确实有步。”这也是俞任杰为何带着他拜访受害者及其家属的原因，查案时即便是小概率事件，也不能就此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