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好景不长，十年前吴志勇因过度疲劳引发了一次严重的脑梗，公司虽给了他们家一定的补贴，也报销了大分治疗费用，但疾病还是留下了一些列严重的后遗症，吴志勇从此丧失了工作能力，提早办了退休。那时他们的儿仍在念技校，家里的经济来源只有两位老人的退休工资，一时间经济变得拮据起来。

“平时没什么事情呢，我就用椅推他到楼下散散步，换换心情。医生建议他自己多走走，但是他自己不肯动，一来确实走不动了，二来生病之后人也变了，和孩似的，比较任。”李芳将果往两人面前推：“你们吃呀。”

她中的症状确实与毒鼠|的中毒症状吻合，也与其他受害者亲属描述的一致，俞任杰了：“后来呢？”

国有企业里的质检员，在十几年前就能拿到五位数的月薪，加上林林总总的奖金福利，一个人养活了全家。因为丈夫收较，李芳下岗后没有重新工作，而是起了家主妇，当然也有方便教育儿的考量。

俞任杰这才拿了一只了嘴里，说了声谢谢。程斌瞪了他一，问：“他们说你丈夫是病逝的，你没有持他是中毒么？”

“是呀，不仅呕吐了一回，还吐白沫，太吓人了！”李芳的脸跟着白了一层，仿佛心有余悸：“可惜我发现得太晚了，医生赶到时已经摸不到他的脉搏了。”

“唉，你看我，光说了一堆没用的，最重要的反而没说。”李芳了一张纸巾了桌，冰冻过的汽在玻璃杯上结了一层晶莹的珠：“那天中午吧，他吵着要吃东西，那时饭还没烧好，我就给他喂了刚买的饼，谁知反而害了他了。他脑不大清楚，不舒服了也说不来，那天他就哇哇地叫，我还以为他要上厕所呢，但把他带到厕所了，他也不上，我就把他推回了房里。过了会儿他还是哇哇叫，我也没太注意，但后来就不对了，他脸发白，吐白沫，我心想不好，好像是中毒了，就上打了120和110。”

程斌与俞任杰没动，程斌问她：“能说说前天的事情么？”

“那天正巧了，急救医生到了没多久，警察也来了。考虑到我丈夫本的情况，他们认为我丈夫是病逝的。”李芳说着，又把果往两人面前推了一推：“你们吃呀。”

“您那时候就觉得他是中毒了？”俞任杰打断。

“哎呀，我又不是医生，什么都不懂，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相信的。”李芳摆着手说：“要不是新闻里报了，我还以为他真是病死的呢。”

俞任杰吐一颗籽包在纸巾里，又往嘴里了另一颗：“刚才我也想问呢，一般警员听到受害人家属怀疑死因是中毒，都会建议个病理化验什么的，大家都怕投诉嘛…但是这次就没，是不是有什么其他原因呢？您放心，如果

而后的十年里，吴志勇的每况愈下，他罹患糖病，血细而脆弱，又发生了一大一小两次脑梗，小的使他面了三个月，大的差夺了他的命。从五年前开始，他的大分时间是在床上与椅上度过的，病痛使他丧失了独立行走的能力，神经上的损伤也影响了他的语言能力，有时连最简单的沟通都无法完成…近来他还患上了帕金森，可以说是枯灯残烛，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