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二吧。”

饼被储存在一只橙的铁罐里，铁罐藏在电视柜的橱门后。李芳打开罐，递给俞任杰：“你看看是不是这饼？我看和新闻里的是一样的。”罐的表面写了粉两字，原本是用来装成人粉的。

程斌与俞任杰起离开的时候，隔邻居大妈又来了，在门向里张望：“李芳啊，我是来问问你，中午要不要上我家吃饭？这两天你家事了，一定忙得很，就到我家吃吧，我买了一只烤鸭。”

“李女士，再和您确认一下，您的饼是什么时候买的？”

“你们是不是要把它带回警察局化验啊？”

“几几分？”

这天程斌和俞仁杰难得地穿了警服，一望见这制服，大妈火急火燎地冲了屋里，拉着两人说一气：“我一直都说啊，李芳的命真是不好。嫁个老公，老公脾气不好，脾气急得呀，血都爆了。生个儿吧，儿不懂事，三十来岁的人了，不懂得照顾自己。这又要心大的，又要心小的，整个家的重担都落在她一个女人的肩膀上，我亲看着她呀，这些年老了不少呦，她以前还是个人呢！”

这时程斌仍是望着厨房的方向，却已经能整理思路作答了：“稍后我们的同事会去查看您丈夫的遗，有必要的话会行解剖，届时还需要您办理一下相关手续。”

“自然是会通知您的，请放心。”

“有的，有的，我没把饼扔掉，放在防的地方一动没动呢，上帮你们取来。”李芳着沙发吃力地站起来，边走边捶着大后背，背影像极了七八十岁的老人。

“好的，谢谢你，我知了。”

“行，了解了。”

“哎呀，别说了，别说了，当着人家的面呢！”李芳一个劲儿地把她往外推。

“幸好我看了新闻，老吴的遗也还没火化，现在查他的死因不算迟吧？”李芳抹着泪问。

俞任杰了：“是的，就是这。”

多年的小店里买的，她放心，但绿茶却上过新闻，在两天前毒死了好几个人。所以当警察上门时，她把剩下的绿茶递了过去，说怀疑茶里有毒。她在丈夫毒发后查了网络上的信息，这盒茶恰好就是传闻中被下了毒的那个批次。但警察安抚她说网上的信息都是假的，绿茶生产的时候本没毒，是了便利店后被人掉包的，而下了毒的几盒已经被全回收。加上丈夫的病例资料与急救医生的判断，吴志勇的死因很快就被定为急脑梗发作。

“这个没有问题，我退休了，有的是时间。”李芳说着，第三次把果向他们那边推了一推：“你们不要客气呀。”

“对，您说得没错。”

俞任杰的手伸向了果，但瞥见程斌的，转而挠了挠鼻：“对了，您说的饼在哪儿？有我们要求的保吧？”

“这个都会有，可以带来给您看。”

“就是当着他们的面我才要说！”大妈牢牢地

李芳愣了一下，结：“好，好的，饼是前天中午买的，那天我正好门逛了逛。”

“哦，如果有了结果，会给纸质说明吗？就是写了死因的证明，我看电视剧里都有的。”

“等有了结果会通知我吗？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第一时间知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