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这样，”俞任杰索将饼摊在手心里，直接喂狗：“小家伙还活着，就是最大的疑。”

俞仁杰停了下来，看了时钟，继续：“如果警方当时化验了绿茶，就会发现里面确实有毒，但毒不是之前案件的凶手下的，而是你下的——这是一次模仿犯罪，杀人动机是为了骗取保险金，整个过程都十分糙。其实我不理解从给绿茶下毒到给饼下毒的这个转变的，只好了一个猜想，你原本想通过给绿茶下毒来骗保，但警方判定吴志勇的死因是病逝，这时你再持是中毒就显得太过可疑，于是只好更换别的方法，制造另一起中毒事件来，这样才能使保险赔款成功兑现，以上就是我的猜想。”

“你要狗粮什么，”郝晋就是不住嘴：“师兄，就算你单，也不用吃狗粮这么可怜吧？”

“不好意思，门没带手铐，您随意就好。在走之前，麻烦您把剩下的毒鼠|找来，前提是它还在家里的话。哦，还有您家的狗粮，或者任何与案件有关的品，免得我们同事来了之后把您家给翻了。”俞仁杰说着从袋里掏一只成一团的折叠购袋，抖了一抖，将它展开了：“大件的东西都放里面好了，不瞒您说，我证袋也忘了带，年纪大了脑不大好使了。”

镜中拍摄的是还在世时的吴志勇，他卧在床上，脸是

“第二很简单，如果吴志勇死前既吃了饼，又喝了绿茶，为什么你光盯着绿茶不放呢？除非你早就知绿茶有问题，既然知绿茶害死过人的新闻，又为什么要让他喝呢？”

俞任杰瞪了他一，低对小狗说：“你去咬他！”

李芳到警局后便了审讯室，由程斌为她录制供，在程斌专业的审问技巧下，她很快就代了案情。意外的是，在审讯工作的后半段，她向警方提供了一段自己录制的视频，内容令人震惊。

“你说的对，”李芳直起来，留恋地看了她的小屋，向俞任杰伸双手：“我看过警匪片，接下来你们是要抓我吧？”

李芳蹲下，挠了挠小狗的脑袋，小狗却不愿意看她，仍是低着啃饼，尾摇晃得厉害。

咬着牙，没有直接回应，俞任杰看了她一，继续：“那天我来您家里，看到您为小狗准备早饭的过程，是直接用手抓狗粮和的。您丈夫的中毒时间和小狗的午饭时间相近，完全不把饼上的毒粉沾到狗粮里也不容易。”

他摊开手掌，大拇指、指与中指都油光光的，粘了不少饼碎末：“下了毒的饼上的白粉末是糖粉吧，甚至比这饼更容易粘在手上。”说到这里，他转对郝晋：“你去把台的门打开。”

“真没良心，”李芳一个苦笑：“第二个疑呢？”

郝晋立刻起迈向台，他刚开了台的门，小狗就冲了来。它噗嗤噗嗤地对李芳呼着气，蹦着，伸爪挠着她的小。这时俞任杰拆了另一块饼，小狗的鼻动了动，立刻离了李芳，转而去挠俞任杰的小，脸上写满了对的渴求。俞任杰像刚才那样掰着饼，细细的碎屑掉落下来，刚到地板上就被小狗了嘴里，木质地板被小狗的印，在灯光下微微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