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学生抱着膝盖颤抖着：“你别惹事，人家有枪！”

“没事吧？”程斌的语气和表情都骨得十分自然，没了一儿昔日扭的样。

“这是第一次，我心地好，不欺负小姑娘。”奥特曼指着天板说：“再有下一次，我把那个人杀掉！”

那名笔名为空白诗的学生低着，偷偷对她的同伴说：“我们这么多人，他们就两个，为什么不和他们打？”

就在这时，奥特曼抡起了菜刀，将木质的椅砍一声响，木屑跟着碎了下来。

歹徒并不想为他浪费太多时间，也怕真把人给死了，便放了他一码。虽然演技拙劣，但假装哮这个主意，现在想来，实在是明智。

“是你啊！”奥特曼了，脚步轻便地走向她们。人群沿着他踏过的路线散开，生生在中间裂开了一条来。裂的中间就是那位写网络的女学生，她将脸彻底埋在了膝盖里，弓起的后背剧烈地抖动着。奥特曼弯下腰，暴地将她推到在地，当她再也抱不住自己时，他一把拉起她的手臂，将她一路拖到几米开外的地方，她便抱着那里的墙再次缩成了一个团。

经历了刚才的混，两名歹徒变得十分小心。奥特曼面对众人站着，对他们严加看守，只剩怪兽一人在那儿往包里装东西。

“是谁在说话！让你们安静了没有，刚才他娘的是谁在说话！”

后来他发现雾剂都在了空气里，见不得血的他今天看了太多血腥，大脑已经开始缺氧，是太过张才不至就地倒。不一会儿整个小瓶都空了。奥特曼一抬手，俞任杰发觉自己失了重心，原来程斌将他向后一拉，把他护在了自己后。但奥特曼并没有为难他们，而是伸手往原先划过线的地方一指：“不准再有第二次，搁边上待着去！”

空白诗在墙角里伸寻找同伴的视线，但那名女生被吓坏了，只将视线落在面前的地板上，再也没有转过来看她一。最后她寻到的只有奥特曼的鞋跟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皆抱着膝盖埋不语，静默到像一片人形的墓地。

当奥特曼将椅砍一条大裂时，终于有人发了声音，是那名矮胖的保安，他指着前排的那名女学生：“是她！就写的那个女的！”

男人不接，俞任杰便主动给他上。折好边角后，他拍了拍奥特曼面上的灰，当众装起了哮。他揪着自己的领，从袋里掏哮剂，噗嗤噗嗤地个不停，他每一下就要抬起来瞄他一，再趁机向后退上一步。

“但是他们只有两把枪，两把刀。加上店里的老阿姨，我们一共有十多个人，就算把刚才受伤的两个去掉，也有快十个人吧？假设他们左手一把枪，右手一把刀，一次也只能同时杀四个人，剩下的人不就可以把他们掉了吗？”

俞任杰摇了摇，从他的怀里撤来，却发现稍稍平息的心再次活跃起来。剧烈的心和压抑的气息让他的腔很是难受，仿佛七八月里的黄梅天，正在酝酿一场极大的雷暴雨。

等回过神来时，俞任杰已经到了那块隔离区域，就地坐了下来，他的脑袋靠在程斌的肩膀上，程斌的胳膊则搂着他的肩膀。这大的接面吓得他一个激灵，一转，恰好与程斌的目光对视上了，此刻程斌正低着，忧心忡忡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