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不要再因为我的关系再去伤害无辜的人。我答应你不会不要你，会永远陪着你。”

“如果你答应我几件事的话——”

“

……

……

哥哥受伤了，额裂了好大一个，鲜血染红了哥哥半张脸。他急得团团转，可是哥哥却丝毫不在意，一直和不同的人在说话，怎么也不理他。

李无恙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断断续续的。

“真的。”

“我还是想提醒你一下，无论你实习经验多丰富，跟过多少大手术，终究还是学生。了问题，你恐怕一辈都只是学生了。甚至不成功与否，程序上的问题终究是大问题，农夫和蛇的例我可见过的……”

他的人生很满，要的事情很多，要的人很多，情、一段称心的恋，或是一辈的伴侣，这些仅仅是很小的一分。这分残缺了，也没有什么关系。

只要他能过这一关，只要他……

“无辜的人？”

“真的？”

“可是……他们想抢走你。”

“你真的想好了？”

他的脸颊得到了一个吻。

“你要是真想参与手术，那我更建议你转院了。起码我们这担不了这个责任。”

法如常人一样。但，这个少年是如此地把他放在心上，如此地以他为中心，真的无法接纳么？

他渐渐想起来了。哥哥还在生他气呢。他好像总是在惹哥哥生气，他真的一也不想这样。他想哥哥和他一起开开心心的，他想看到哥哥对他笑。可那似乎是上辈的事情了。

……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我们这真的不了！”

“情况很不好，建议转院吧，我们这里不了。”

“哥哥你说。”

这一刻江未心中空了一瞬，然后他想，纵使李无恙在他心中，永远都是个孩，他也是可以与他过一辈的，毕竟他们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不是么？

“我就是他家属。换成您，再这情况下，您会为了遵守程序再拖上四五个小时，送到一个同样充满未知的所谓的三甲么？我等不了，也信任不了。比起这，我更信我自己——我准备好了——何院长，谢谢您。”

“没有。但都比不上你，谁也没法代替你。”

……

“这情况的下血有风险，但这个血量还有位置，手术成功率不低，怎么会不了？转院还能转去哪里，本不能再耽搁了！”

“是。”

“他还想再见到我，不会怪我的。”

“你是在开玩笑吗？你既然也是医学生，那肯定不会不知规矩。”

“是啊。那些就比如我的同事，我的朋友，包括郑也，他们其实什么也没，没有伤害我，也没有伤害你，你去破坏他们的人生、梦想、希望，会让我难过，我会觉得你不懂事，也会觉得这是我的错，你希望我这样觉得吗？”

他难过地睁开了，然后看见哥哥坐在他床边，他张地去看哥哥的额，发现那里已经结了痂，不像梦里那么可怕了。

接着他看到哥哥温温柔柔地冲他笑了，那笑容如朝一般驱散了他的难过和悲伤，还带着久违的溺和怜。

甚至说不定未来，也可以去呢。

他受若惊，怔怔问：“哥哥……原谅我了？”

“他本人之外呢，他的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