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林向回看她一，“心情不错？”

“搞什么？”赖思归踢开脚边的酒瓶。

舞馆老板也是当时他们唯一的投资者林向，是舞队唯一一个还在持的人。林向还玩笑说：“总要留个基地，万一哪天你们想回来了，别连个地方都找不到。反正关了舞馆我一时也想不到什么。”

她也算是特聘的嘞，赖思归因着刚刚那个电话，心情不错，逆着刺目的斜，脚步仍是轻快。

地下室无光，赖思归到舞馆时，舞馆静悄悄的，这个林向还在睡觉。他趴在舞馆木质地板上，墙镜里黑黑的一团影，一屋烟酒气。赖思归摸到墙边的开关摁开，走过去踢了他几脚，他才皱着眉从地上坐起来，背靠在最近的钢上。

严慕在会馆门前下车，关上车门的一瞬，被这座城市亮丽的晚霞晃了。他抬眸，看见晚霞里，一个姑娘从人群里走来，净净的脸，简简单单的素衣长裙。被晚霞映得如醉的桃里汪汪的，嫣红的嘴角有藏不住的可窃喜。

位置优势。早两年还好，报名的人不多但也维持得下去。

“嗯。”赖思归拿练习服去换，更衣室时说，“我锐密了。”

赖思归懒得回答他这没话找话的问题，“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他们这群人，有在夜店上班的、学芭、学古典舞的，街卖艺的，一穷二白只剩一腔血的傻学生，各路的都有，靠着比赛奖金和少之又少的赞助维持。国内钢舞比赛很少，规模也不大，拿到的奖金常常只够他们付车费。国际赛事更是摸不着边，机票都没钱买。

“过周末了呗，就两个预约要来，我推掉了。”

舞队解散前一直都是在这里训练，几个人约好时间了，挤在四十几平的房间里，吃个饭一起能训练，一起排练新的舞蹈动作，再斗斗舞，挑衅对方几句。也有教练的，每天敦促他们练习，统筹安排大小比赛，联系不大可能的赞助。

林向开，声音却哑得难听，“怎么不打个招呼就来？”

？

排练休息时他们围坐在一起，教练总笑言，咱们都是原来圈里的异类，聚在一起不容易，好好珍惜吧。

赖思归偶尔回来兼职，林向跟伺候老佛爷似的。教员本就不多，她临时来林向就临时让她上，上课前还得跟教员得瑟，“这是咱们舞馆特聘教练，平常请都请不来。”

如人里，他清楚地听见自己心的声音。

“失恋了？”

他勾起角，心想，这样的景让人心情愉快。

“香辣的。”

林向来了神，泡了两碗泡面过来，坐下，

林向笑，“快了。”他爬起来，“还没吃饭吧，泡面要不要？”

两年前教练回老家，赖思归退，人心渐渐也就散了。大家默契的连个散伙饭都没有，一夜间各奔生计各找各妈，舞馆却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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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老公公司。”见林向没明白，她又提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