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思归摇摇，“我困了。”

严慕看了她碗里一，让老板又送了几份小菜，都是卤豆腐，海带丝这些东西，吃起来不费力，“再陪我吃。”

“你认识那个李震？”

赖思归没开灯，在黑暗里洗了个澡，手肘的伤不严重，但碰了，刺拉拉地疼。她把手浸在下，疼痛的神经让她渐渐平静下来。

理好一切，从医院来，天已经渐渐暗下来。事故还没得结论，赖思归坐在副驾驶，人有些疲累。她瞥了开车的人，“客呢？”

见那个手腕带着刀疤的男人，走到赖思归跟前。

严慕笑了一下，“他们是我同学，说明情况会理解的。”

严慕一愣，心竟然比任何一次都要快。他抬手在自己脸上摸了摸，弯起角。

隔着事故现场，严慕看向赖思归，赖思归安静地回望他。有一刻他以为赖思归汪着的桃里，会滴泪来。

赖思归醒来后，车停在她宿舍楼下，严慕没叫她，昏暗的路灯已经亮起来。车没有熄火，空调一直打着。两边的窗各开了一，外面的空气和空调的凉气错着，她睡了一觉，手心还是的，却也不觉夏夜的燥。

严慕还想继续问下去，但瞧见她的状态，还是先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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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去吃饭？”他问。

严慕没记住宝车主的长相，但这个人手上的疤太过显，想忽略都难。严慕在警那看过他的名片，叫李震，是一家叫华源贸易公司的总经理。他对江林企业不太熟悉，但警对他的态度转变，大概能说明问题。

“有仇？”

似是若有所觉，严慕忽然转，赖思归一下跌他湛的眸光里。刚睡醒的女人，表情漠然，里却净澄澈得像个孩。

……

两人在旁边的小面店随便吃了一，赖思归没什么胃，很快放下筷。

严慕偏看了她一，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伸一只手，了她的发，“意外情况。”回国他后遇到了一个大意外。

“晚上的饭局呢？”

“那你先睡。”

“让田去接了。”

李震上车后，对着严慕竖了一个中指。

她了来，翻包里的手机，打开录

吃得差不多了，严慕问：“为什么还在送快递？”

“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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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人不是很重视时间观念？”

赖思归挑眉，哼笑一声，“你太多了，严慕。”

严慕抬手，将她脸颊边的碎发拢到耳后。赖思归安静地任他反复挲她鬓边的发，他目光一黯，微微倾。赖思归先他一步，仰，在他脸上轻一下，即刻离开。

他拿着手机，似乎在跟谁联系，低着在打字。侧脸隐在忽明忽灭的光线里，廓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赖思归神恢复得差不多，漫不经心答：“缺钱呗。”

她没隐瞒，“嗯。”

“改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