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思归扬了扬眉，把手机收回袋。她上穿了一条淡青的纱纺连衣裙，遮住了碘酒的半只红膝盖，整个人清冷疏离。

赖思归：“什么事？”

“那在哪？”

调查情况其实就是没有任何对她有利的情况，赖思归心里很清楚。警说，李震车上的行车记录仪没有保留任何数据。目前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宝车是在几十米内看到她后，突然加速冲过来。

“归归？”严慕低看了赖思归一，勾笑，“照顾她，我应该的。”

赖思归一也不惊讶，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这些人的手段。

“我那两个同学说想见见你。”严慕说着，慢慢看向跟在她后门的男人。

严慕：“我喜……”

“严教授，我不会英文。”赖思归平平淡淡拒绝，后的林向却抬眸瞥了她一。

“要去哪我送你？”严慕重新把手抄袋，“我也有事要跟你说。”

路上没有双方明显的刹车痕迹，警计算不当时两车的速度。现在宝司机咬定，他们看见有学生过路时，车速已经降下来，所以看不急刹车的痕迹。是电动车故意转弯，撞向他们的车。

两只手应声甩开，林向先开，“严教授，多谢你平常对我们归归的照拂。”

……

下楼到了大门，赖思归拿应钥匙“滴”地一声刷开门。林向在后面帮她把着门，赖思归走去又说：“我在外面赶不过去。”

林向觑到他油腻腻的神，继续：“我们归归不太好。”

至于为什么要故意转弯，据说是有私人恩怨。严慕说到这时，从后视镜看了她一。

林向听说过严慕，对于一个周末会亲自开车到女下属楼下的男人，握手时他不由替赖思归多审视了对方一番。

“晚上跟客吃饭，你一起过来。”

林向也问：“什么事不能上班说？”

赖思归瞥着两只握着久久不分的手，淡哂一声，“投缘啊？”

行车记录仪的内存卡在警检查前，就已经被。赖思归抿了抿，当时车撞上后，宝司机先下的车，李震隔了几分钟后才下来，就是在中年女人纠缠她的那期间，他把内存卡拿走了。

严慕耸耸肩，“我托人在警那边，问到一些昨天事故的调查结果。先上车，路上说。”

严慕手抄袋，轻嗤一声，“你说呢？”他看了林向，“不介绍一下？”

“门了。”赖思归问，“有事？”

电话里突然沉默了一瞬，赖思归下意识看了路边，黑路虎的车门打开，严慕拿着电话从车上下来。

不宽的路，隔着一个车，赖思归面不改，“他们为什么要见我？”

再加上那个小男孩和他伯母的证词，

“不如我先走，”赖思归打断他，斜了两人一，淡淡，“你俩在这慢聊？”

严慕顿了一下，说：“他们英文也好不到哪里，没事。”